心里直嘀咕:惊哥,我这是来救你的,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啊!
屏幕前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又觉得好笑又想骂人。
“我真服了,惊哥怎么跟谁搭伙都是这种搞笑路子啊!”
“惊哥,这次真不怪路寒,是你自己没配合好啊!”
“就是啊哈哈,惊哥你明知道路寒来帮忙,还非要翻上来干嘛,这一板子要是砸你脑袋上,不是给自己找补伤害吗!”
“哈哈哈,那路寒这不就成帮大耗子打你了嘛,被动叛变啊这是!”
吴惊跟那只大老鼠缠斗在一块儿,滚来滚去没完没了。
路寒又从地上抄起一块木板,想冲上去帮忙。
可每次要动手,都感觉时机不对。
他跟吴惊之间,好像压根儿就没法配合。
他刚想下手,吴惊就翻身翻过来了。
等他打算再瞅瞅情况,吴惊又被那只大老鼠压在了底下。
路寒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板子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时候,吴惊的耳朵被老鼠咬破了,血顺着伤口往下淌。
他跟老鼠扭打的时候,那血糊了一脸。
看着特别吓人。
路寒也不知道吴惊到底伤得重不重,光看那满脸的血就够让人发怵的。
他一咬牙,把木板举得老高,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老鼠。
瞅准一个空档,狠狠拍了下去。
这一下,路寒觉得自己把 的劲儿都砸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敢慢慢睁开眼睛看情况。
结果这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一板子,确实拍到了那只大老鼠。
可同时,也拍到了吴惊。
就在板子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吴惊正好翻身想压住老鼠。
结果翻到一半,路寒的板子就到了。
吴惊硬生生替那只老鼠扛了一半的力道。
那只大老鼠被这一板子彻底激怒了。
张嘴就朝吴惊的鼻子咬过去。
那嘴一张开,一股恶臭直接扑面而来。
吴惊被熏得差点儿吐出来,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眼看就要被那只老鼠咬上了。
路寒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琢磨了一下,要是换了自己在那个位置,别说被咬了,光是吓都得吓死。
不行!我得出把力帮惊哥!
想着,路寒转身又去找木板。
可哪儿还来得及!那老鼠的嘴都快碰到吴惊的脸了。
吴惊自己也觉得没戏了。
他不是没想过会在这古墓里出事,甚至想过自己也许会死在这儿。
可他想过的无数种死法里头,没有一种是让大老鼠活活咬死的啊。
这也太他妈窝囊了!
吴惊脑子一炸,心想就算命搭这了,也不甘心闭眼。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好多人影。
时间好像被拉得慢悠悠的。
吴惊认了,闭上眼,等着。
反正也跑不掉了,不如死得硬气点,好歹能保点脸面。
可就在这时候,迎面一阵劲风刮过来。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儿。
那股味道让他心里一稳,整个人像是被浇了盆热汤,重新烧起了希望。
是苏牧!
虽然没睁眼看,但他百分百确定,来的人肯定是苏牧!
“苏牧!你总算来了!”
路寒那带着惊喜的喊声,跟着就传过来了,彻底证实了吴惊的猜测。
吴惊猛地睁开眼,就见一道冷光划过。
苏牧手里的黑金古刀已经出了鞘,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那只大耗子就在吴惊眼前,离他只有几公分远,动作一下子就卡住了。
那一秒,大耗子的眼睛里写满了不信,还带着点不甘心。
紧接着,直挺挺地栽下去。
吴惊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耗子 ,心里有点犯嘀咕。
为啥苏牧一刀砍下去,连血都没冒出来。
他本来以为,血肯定要溅一身。
光想想都觉得恶心。
可结果,那种场面根本没发生。
过了几秒,吴惊才看见,大耗子的身子底下,血慢慢淌了出来。
这一下,吴惊懂了。
是苏牧的刀,太快了!
快得血都来不及喷,大耗子就已经死透了!
他正琢磨着,路寒已经冲上来了。
“惊哥!惊哥你没事吧,可把我吓坏了!”
吴惊的思路被拽回来,猛地想起了路寒刚才那一通操作。
火气蹭就上来了。
“你说我有没有事!你再给我补两下,我这会儿就直接过去了!”
“我看明白了,你确实是来帮忙的,不过不是来帮我的,是来帮那只大耗子的吧!”
路寒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声音放软了。
“对不起啊惊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刚才真是想帮你,就是我这点本事,实在不行!”
“不但没帮上,还给你添了更多麻烦!”
吴惊这人吃软不吃硬,看路寒这副自责的样子,火气也褪了大半。
“得得得!你能来帮忙,这份心我收下了!”
“不过……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我求你、求你了、拜托你,千万千万别来帮忙!”
吴惊长出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要是再来一回,我这条老命可真交代在这儿了。”
路寒在旁边赔着笑,神色有点尴尬。
“惊哥,这次真是亏了苏牧师傅来得及时,不然咱俩都得交代。”
“对对对,苏牧兄弟,太感谢了!”
吴惊扭头看向苏牧,满脸感激地连连点头。
“瞧这事儿闹的,我又欠你一条命啊!”
苏牧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朝通道那头走去。
他得先看看这条路还能不能走。
……
直播间里弹幕炸了锅。
“哈哈哈哈惊哥被路寒吓出心理阴影了吧!”
“我估计以后惊哥就算再危险,也不敢让路寒帮忙了,太吓人了!”
“不管咋说,总算没出大事,没死人就是天大的好事!”
“啥叫没受伤?惊哥明明被伤得够呛,身上有伤,心里也有伤,哈哈!”
“兄弟们你们懂吗,苏牧出现那一下我直接蹦起来了,帅炸了!”
“我也尖叫了,苏牧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拔刀那个动作也太帅了吧,我当时直接人没了!”
“每次绝望的时候苏牧就冒出来,呜呜呜太感人了!”
“我怎么觉得苏牧跟消防队似的,这边救完又跑那边救。”
“哈哈对,苏牧好忙啊,心疼死我了!”
“惊哥你可别乱说话,什么下一次,你还想跟那只大耗子再抱一回啊?”
苏牧正在通道那头查看情况。
这时,杨蜜、热芭、刘天仙和四字弟弟一起从外面走进来。
几个人一看见吴惊这副样子,忍不住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惊哥,你伤得这么重?”
吴听见她们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低头摸了摸自己身上。
“伤?我没觉得有哪儿伤了啊。”
“就算有伤,也就是蹭破点皮,都在衣服底下盖着呢,你们咋看出来的?”
他正犯糊涂,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痒,随手一摸。
低头一看,手掌上全是血,鲜红鲜红的。
吴惊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这……这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他这才反应过来,一开始那只大老鼠咬到了他的耳朵。
刚才打得太激烈,他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耳朵上的疼痛立刻涌了上来,钻心刺骨。
“哎哟不行不行,我这耳朵疼得厉害!”
“那耗子该不会把我耳朵啃掉了吧!”
吴惊大喊了一声。
路寒和四字弟弟赶紧凑过去看他的伤口。
杨蜜从包里翻出酒精和纱布,递给两人,让他们帮忙处理伤口。
把血迹擦干净后,路寒仔细看了看,松了口气。
“放心,惊哥,你这耳朵保得住,就咬了个小口子。”
“就是血出了不少,看着吓人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吴惊心里踏实了些,耳朵也没那么疼了。
可紧接着,他又开始担心。
“你说这些老鼠到底吃啥长大的?一个个跟成精了似的。”
“身上怕不是有什么病菌吧?”
“我这被啃了一口,万一染上啥病咋整?”
一想到这里,他整个人又绷紧了。
不光是吴惊,其他人这会儿心里也在犯嘀咕。
鼠疫可不是小事。
弄不好可是要人命的。
再说,这墓里的耗子个头那么大,真要带菌,估计也是那种特别凶的。
一群人正愁眉苦脸的时候,苏牧走了过来。
他开口先问了个问题:“你们说这古墓里,什么东西最多?”
几个人愣了愣,杨蜜最先反应过来:“棺材这么多,当然是死人最多啊!”
苏牧点了点头。
“对。我刚才看了下,这边每口棺材上都有洞。”
“看痕迹,全是老鼠咬的。这些东西,平时吃的就是死人的烂肉。”
这话一落,所有人都呆住了。
之前谁都没往那方面想。
也可能是因为太恶心了,大家潜意识里都避开了这个念头。
现在被苏牧直接挑明,众人只觉得头皮炸开,后背一阵发凉。
最难接受的,还得是吴惊。
他脑子里一想到那些大老鼠整天啃 烂肉,而那张嘴刚才还咬了自己的耳朵。
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低头干呕起来。
就算是个战狼,也有怕的时候啊。
这会儿不光是吴惊觉得反胃,其他人也都恶心坏了,但好歹硬撑着没吐。
只有路寒,看着吴惊吐成那样,也撑不住跑到一边干呕去了。
……
“我的天,这也太恶心了,惊哥这怕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