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砺锋知道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说要报公安了？“不大。也就白了点，胖了点。再过几天就要夏收了，等夏收完就又变回去了。你带枪没？”
郑春芳：“……”出来溜达溜达还要带枪？“没有。”
“回去拿上。我闺女这么好看，要是被人抢走了咋办？”
郑春芳：“……”不会吧？“我这就回去拿。”她男人比她见得多，说不定真有人大白天抢孩子。
马砺锋把小碗碗抱了过去。“你去拿吧。我等会跑几步。闺女，爹对你好吧？”
小碗碗抬手揪了揪他的头发。
马砺锋：“……”他闺女不会是想让他也剃个她那样的发型吧？“闺女，爹是大人，大人不能剃你这样的头。”
小碗碗：“……”她爹的心也跟她的连不上。她的意思是你刚才为什么不坚决反对那个小老头把她的胎毛剃掉？她就头上有点毛。“啊啊啊……”
小碗碗指着前面的大山“啊啊”了几声。
这次，父女俩的心连上了。但是，“爹得去给你挣粮食。爹明天早上再带你去山上玩。”
好吧。她们狐狸养活幼崽主要靠捕猎，两脚兽主要靠种地。
小碗碗抓着马砺锋的衣服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爹虽然不像她大伯似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功德的味道，但她爹也在尽力照顾她。
马砺锋：“……”他闺女又饿了？他闺女真该叫猪猪。“闺女，爹没奶。”
小碗碗：“……”
郑春芳拿上枪回来就看到她闺女满脸无语的盯着她爹……
郑春芳把小碗碗抱了过去。“她咋那么看你？你咋她了？”
“我也不知道。你看看她是不是又饿了？”说完，马砺锋就跑了。他也不想跑，可不跑就迟到了。迟到了不仅扣工分，还得挨批。
郑春芳知道她闺女为什么那么看她爹了？她闺女早上把她的奶吃完后又喝了瓶奶，根本不可能饿。
“走，娘带你溜达去。不过不能溜达太长时间。因为你姥姥姥爷和你太姥姥太姥爷，还有你大姨和你杨叔叔要来给你过满月。娘得回来做饭。”
“啊啊啊……啊啊啊……”小碗碗一边挥手，一边“啊啊”，意思：好好好！走走走！
郑春芳抱着小碗碗在村里转了四十多分钟。村里的小孩子看小碗碗又胖又白又好看都想摸摸。
郑春芳怕他们手底下没个轻重，只让他们看，不让他们摸。
小孩子们很失望。
郑春芳跟他们说等小碗碗会走了，就让小碗碗跟他们一起玩，他们才高兴。
郑春芳抱着小碗碗回去的时候，小碗碗虽然没溜达够，但也没闹腾。一来，她娘有事。二来，她爹答应她明天早上带她去山上玩。比起在村里溜达，她更喜欢去山里玩。
回家后，郑春芳把小碗碗放到摇篮里，然后又把摇篮搬到厨房就开始忙活。
郑春芳刚忙了没一会，郑春英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春芳，我来给碗碗过满月来了。碗碗是不是比你和小马都俊？”
“是了。”郑春芳一边说，一边从厨房走了出来。
现在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大家都不请假。就是请，队长也不批。
郑春芳跟娘家一个大队，婆婆又在京市，郑春英也不怕她坐月子的时候受气，也不怕没人照顾她。所以，郑春芳生完孩子后，郑春英也没来看她。
郑春英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过郑春芳了。
郑春英看到郑春芳愣了一下。然后就作势要往外走。“哎呀！我走错门了。”
郑春芳：“……”她姐咋也这样？她男人不是说她变化不大吗？“姐，你就别开玩笑了。红霞，来，姨给你拿糖。”
郑春英抱着女儿走了进来。“哎呀！你还真是我妹妹呀？我还以为走错门了。”
“我的变化有那么大吗？”郑春芳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大白兔奶糖装到了红霞胸前的大兜兜里。
郑春英看了看郑春芳的气色觉得她应该不差这把糖，就没跟她客气。“谢谢你姨。”
红霞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了。不过说的不太清楚。“谢谢一。”
“乖。”
郑春英把红霞放到地上后又把她大兜兜里的糖都掏了出来。“娘先给你一颗，剩下的娘给你攒着。”
红霞不愿意。
红霞一边够她娘的手，一边说：“自己攒！自己攒！”
“你能打过你大堂哥和你二堂哥？”
打不过。
红霞不说话了。
郑春英说服女儿后，又想起了郑春芳问的那句“我的变化有那么大吗？”。“你家有镜子吧？”
“有。”
“在哪？”
“在屋里。我给你拿。”
“好。”
郑春芳把镜子拿来后，郑春英举着镜子走到郑春芳身边挨着她朝镜子看了过去。“你看咱俩的区别大不大？”
郑春芳看了看。好像是有点大。
郑春英指着镜子里的自己笑道：“你以前就跟我现在一样又黑又瘦。你看你现在，又白又胖又水灵。你真是嫁到福窝里了，你可得对妹夫好点，可不能让他跑了。”
郑春芳：“……”她姐要是知道她婆婆还打算把工作转给她，会不会让她把她男人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