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历史军事 > 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 >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 棋子
    “戴渊说彭城郡那边,是谢秋瞳使的空城计,其实埋伏了六千大军”

    “谢安说,谢秋瞳在淮河对岸布防六千人,强行渡河会损失惨重”

    “刘裕也说,谢秋瞳在他那一段河道,布防了四千人,甚至还有数十条渔船”

    说到这里,司马绍都气笑了:“谢秋瞳是老神仙啊,能变出这么多人来?”

    “她两千北府兵,加上祖约、钱凤的残兵,拢共才六千人”

    “王劭积累了三年,也才六千人”

    “合着他们加起来,就变一万六了?当朕不识数啊!”

    王导坐在旁边打盹,听到这些话,几乎都差点没绷住笑

    庾亮气愤道:“戴渊和谢安就是包藏祸心,故意保存实力,想让刘裕先去给他们卖命,他们好在后边捞功”

    司马绍道:“你去谢安大营督军如何?”

    庾亮直接懵逼,然后尴尬道:“陛下,我是大将军,需要坐镇中枢啊”

    督军那不是开玩笑么,万一谢安真是个反骨仔,老子不被他砍了才怪

    司马绍摆了摆手,道:“大将军的确该坐镇中枢,你不想去,朕也不难为你”

    “但梁州那边进展顺利,徐州这边的战局却迟迟没有推进,到时候会形成东西双方掣肘,难以专心做事”

    “朕不可能让刘裕带着六千新兵强渡淮河,否则天知道要死多少人”

    说到这里,司马绍很是无奈,看向王导道:“王卿,要不…劳烦你跑一趟?”

    王导心中微微一惊,装打瞌睡不说话

    司马绍道:“王卿!朕有事拜托你!”

    坏了,装不下去了

    王导揉了揉眼睛,道:“啊,陛下…什么事需要老臣?”

    司马绍心头冷笑,你王导装什么装,前两年你活蹦乱跳的,现在能突然不行了?又没生什么病,哪有这么夸张

    他叹了口气,轻声道:“王卿,您老人家帮帮忙吧,别总是把自己摘在外边,哪怕不上战场,去督军让谢安老实点总行吧?”

    “如今朝廷困难,需要真正的大才,只能劳烦你跑一趟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导也没法再装了

    他慨然道:“陛下,一朝天子一朝臣,臣不是要把自己摘出去,而是要把机会留给陛下身边的心腹”

    “做官,知进退,不能总是握着大权不放,这样陛下的人怎么上来?”

    “况且,造反的一员,还有老臣的不孝儿子,老臣实在想要避嫌啊”

    司马绍道:“王卿,朕何曾因为王劭的事怪过你?你的忠心,朕是看得到的”

    “如果但凡还有其他法子,朕何苦让你去折腾…”

    这句话倒是司马绍发自内心的话,他懂得越多,越成熟,才发现王导这种官,真是可遇不可求

    虽然有时候狡猾,有时候凶恶,有时候笑里藏刀,但最关键的时候,却还是忠心的,能站出来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王导只能苦笑,作揖道:“陛下,老臣愿意前往谢安大营之中,督军促战,虽死不悔”

    司马绍道:“多谢王卿了,朕派天子禁军一路护送你”

    王导道:“陛下,老臣只是有威望,但却不足以影响谢安的决定,哪怕带着圣旨,对方也总有理由搪塞”

    “本质上,对方还是不愿意打头阵,吃大亏”

    “得让刘裕先行进攻,哪怕是佯攻,也总有个说法,老臣也好开口啊”

    司马绍沉思片刻,才点头道:“好,朕给刘裕下令,让他佯攻”

    ……

    “动了动了!”

    王劭急忙从外边跑进来,喊道:“探子在江面上发现,刘裕所部正在整理船只,组织登船,即将杀来了”

    钱凤惊异道:“还是刘裕先动了,估计是司马绍那边施压了”

    谢秋瞳站了起来,缓缓道:“组织两千大军过去布防,准备迎战”

    王劭愣住:“两千?不够吧,这怎么挡得住?”

    谢秋瞳道:“我说过要挡住吗?随便跟对方打一打,然后直接佯败后撤”

    “司马绍必然是想通过刘裕这边的行动,迫使谢安和戴渊动起来”

    “我们一旦和刘裕僵持住,谢安和戴渊连避战的借口都没有了”

    可钱凤再也忍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低声道:“谢将军,广陵侯,这可不是彭城郡,咱们丢了也能撑一撑”

    “一旦让刘裕成功在淮河北岸站稳了脚跟…我们没了天然的屏障,之后的仗是很难打的”

    谢秋瞳淡淡道:“刘裕,我会对付,你们不必操心”

    “现在你们该做的是,尽快联系到唐禹,问问他,我的粮草怎么还没来,是要饿死我吗!”

    ……

    站在河岸边,看着四周士兵欢呼雀跃的模样,刘裕的脸色并不好看

    渡河太过轻松,只是遇到了简单的阻击,对方很快败逃,显然是故意在放

    这意味着,这边的战争结束了,也意味着谢秋瞳几乎没在这边投入人手,劝谢安进攻的难度变大了

    而自己这边,因为首战打的顺利,恐怕还会接到继续进攻的命令,到时候,一旦打进去,万一对方设计了精心的圈套,自己这点人根本顶不住

    谢秋瞳…是故意要针对我,让我吃个大亏?

    还是说,她认为我会念旧情,放她一马?

    正是纠结之时,一封信递了过来

    “将军,从俘虏身上搜到的,谢秋瞳的亲笔”

    刘裕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拿过信,他陷入了纠结

    他知道谢秋瞳一定会提及往事,若不想被道德所捆绑,就不看这封信,直接烧了

    可…我刘裕真的可以完全不顾及道德吗?

    不,做不到

    我可以把利益置于道德之上,却不能完全没有道德

    他最终选择打开了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我要以投降的名义,安排你我会晤,你必须答应”

    “是我把你挖出来的,是我提拔的你,是唐禹赐予你新的名字,同时你背叛了我们”

    “你想飞得更高,好,我理解你,因为我也是有野心的人,输了就输了,我不怪你”

    “但你这次必须答应与我会晤,这是你应该报答我的”

    “时间定在后天中午,到时候我会拍使者过来”

    “刘裕,你敢不答应吗?”

    “你就算完全没有道德,你至少还有野心”

    “你不敢不答应!”

    刘裕低下了头,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