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凯威适时说道:“闲话就不多说了,昆总,上菜吧”
昆镇我收回目光,朝门口拍了拍巴掌
包厢门被推开
三名穿着开叉黑色旗袍,腰段玲珑的女子,踏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这三名美女配合得极为巧妙,分别走到一人边上,给三人倒上酒
为贺时年倒酒的那个美女,在倒酒的时候还刻意弯下了腰
开叉领口的旗袍露出一片的雪白
又将那抹雪白有意无意展露在贺时年面前
中档但不刺鼻的香水味扑鼻,声音也带着娇滴滴的味道
“领导,我给你斟酒!”
这三个美女斟完酒之后,拿着酒杯退到了三人后面,并未离去
贺时年侧头看向昆镇我说:“昆总,我和罗部长都是公职人员,简单的一顿酒宴,就不劳烦几位美女作陪了”
昆镇我安排了今天的饭局,专门请了几个身材妖娆、皮肤白皙的美女作陪,就是为了试探贺时年的底线或者爱好
见贺时年如此说,昆镇我就明白了,他立马挥手让三个美女离开
三个美女歉意地一笑,放下酒壶,离开了包间
酒宴开始,先是昆镇我敬贺时年,说了一番官话、套话、表面话
等众人都喝下第一杯之后,又开始闲聊起来
都是西宁县的风土人情,地域文化、民族特色
这种话题可谓不咸不淡,甚至寡味
等三人各自推杯换盏,喝下了半斤多酒
罗凯威的手机在这时适时地响了起来
他假装站起身去卫生间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之后假装愧疚地对贺时年说
“贺书记,实在对不住,家里面有点急事,我需要马上回去一趟”
“昆总,你好好陪陪贺书记,一定要让贺书记喝开心”
昆镇我说:“罗部长,有事情就尽管去忙,你尽管放心,我会好好陪好贺书记”
其实大家彼此都清楚,这不过是罗凯威的借口罢了
他提前离场的目的是营造昆镇我和贺时年单独相处的空间
看破不说破,在今天见到昆镇我的那一刻,贺时年就知道了今天这场酒宴的目的
昆镇我客气地将罗凯威送到门口,又返身关上门,坐回贺时年旁边
“贺书记,我再敬你一杯本来早就想去拜访你了,但你刚上任,千头万绪”
“我怕打扰你的工作,所以一直没敢去拜访,还请贺书记见谅”
贺时年抬杯和对方碰了碰,一饮而尽
“昆总,今天你花了那么大的心思,为了请我吃饭,让罗部长不顾对自身影响,来牵线搭桥,一定有其他的目的吧?”
“这里就我们两人,有什么话昆总就直说,我待会还有其他事处理,可能耽搁不了太多时间”
昆镇我一听这话,哈哈大笑
“大家都说贺书记办事雷厉风行,干脆直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还真是让昆某佩服”
“贺书记,你为人爽快,快人快语,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说完,昆镇我站起身,走到了包间里面的一个柜子
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提出了一个沉重的包包,然后又拉过一把椅子,将它放在了贺时年和昆镇我两人之间
然后昆镇我又将黑色包包的拉链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码得整整齐齐,都是一刀一刀的人民币
目测不会少于 ◎cc
贺时年心中诧异,面上却波澜不惊
“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书记,这是200万,是我昆家铝矿为你准备的见面礼,还请你不要嫌弃”
一出手就是200万,以西宁县的经济水平,这个昆镇我出手,那是相当的阔绰和豪气了
贺时年笑了笑:“昆总一出手,就想把我贺某人送进里面踩缝纫机吗?”
昆镇我闻言,连连摆手:“贺书记误会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茶水钱”
“除了这200万,我还在西宁县最好的别墅区为你准备了一套房子”
“贺书记只要找一个靠得住的人,把身份证给我,5个工作日之内,我就会把房产证交到你的手上”
贺时年吸了一口烟,又将烟头掐灭,等待着昆镇我继续往下说
“贺书记,我知道你年轻有为”
“除了房子和票子,我还可以承诺,你任职西宁县县委书记期间,在昆家铝矿拥有10%的期权分红”
“当然,如果贺书记觉得分红过于麻烦或者存在风险”
“那我每个月可以安排人定期给你送来40万现金”
贺时年哈哈一笑说:“昆家铝矿不愧是西宁县最大的铝矿”
“昆总也不愧是西宁县的大企业家,果然豪爽,够气魄”
见贺时年似乎动心了,昆镇我暗松了一口气
“贺书记谬赞了,有钱大家一起赚,你好,我好,大家好!”
贺时年眉色微微沉了下去说:“昆总给我送了那么多东西,想要我做什么,你直说”
昆镇我摆摆手说:“什么都不做!”
一听这话,贺时年就明白了
昆镇我说的是“什么都不做”
而不是“什么都不需要做”
两个字的差别,意思却有天壤之别
“贺书记,你知道我们这些企业家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云朗风清的政商环境”
“这样才能和气生财嘛,你说对不对贺书记?”
贺时年说:“云朗风清的政商环境,不光是你们企业家的需求”
“也是我们这些政府官员全力营造的工作方向”
“不过,昆总,就西宁县目前的政商环境来说,想要云朗风清,恐怕很难呀!”
“至少短期之内想要实现是不可能的”
昆镇我连连点头说:“贺书记放心,我昆某人在西宁县,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只要你把我昆某人当朋友,这一系列的事情,我都可以来摆平”
“不断还西宁县一个太平、安详的政商环境”
“贺书记工作过程当中,我们昆家铝矿也将毫无余力地支持”
昆镇我已经意识到贺时年将铁木仓抓了之后,下一步可能会涉及他昆家铝矿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也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贺时年铁了心要查昆家铝矿,那不知要查出多少问题,又有多少人要遭此麻烦?
贺时年说:“那昆总打算怎么处理这个舆论风波?”
“要是你不明说,你这个朋友我可是不敢交的”
“理解理解,贺书记”
“舆论风波已经闹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如果政府什么也不做,对上不好交代,对下也不好平息民愤”
“我的处理方式很简单,铁木仓以下的人,该判刑就判刑,该打靶子就打靶子”
“但到铁木仓这里,就不要继续往下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