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做了一个让苏澜震惊的动作
他缓缓上前,出乎苏澜的意料,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肢
头颅微低,凑近她的肩头和秀发边缘
苏澜全身一颤
却没有挣脱,任由贺时年搂着她,他那里又贴近了那里……
苏澜下意识想要挣脱
“你放开我,你…走吧!”
声音很平淡,但贺时年听出了紧张和慌乱
仅此一点就可以知道,苏澜内心并不是毫无波澜的
贺时年道:“我们一起走,我带你回家”
带你回家四个字,让苏澜的娇躯再次一颤
“我······我现在不能回去,贝毅已经知道了我的住址,他会找上门”
贺时年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这样拖着,躲着,不是你苏澜的行事风格”
“再者,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相信警察还制不了他,哪怕他有天大背景”
“当然,要是被我遇到,我可不介意揍他!”
苏澜突然用力挣脱开贺时年的怀抱
转身看着贺时年,眼神无比认真道:“你得罪其他人,哪怕将薛见然这个副省长的儿子得罪死,我都不惧”
“但贝毅不一样,你不能得罪他,哪怕仅仅是为了你的政治前途”
贺时年摇头,道:“你以为我会为了自己的前途,置你于不顾,眼睁睁看着他欺负你?”
苏澜道:“我会把房子卖了!”
贺时年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卖房?”
“如果他真有天大背景,又绝不死心,像狗皮膏药黏着你,你以为你卖房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苏澜道:“我会离开东华州,离开西陵省……”
闻言,贺时年心头骤然一颤
她看着苏澜,她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她真的会离开
贺时年心头莫名一紧
他不希望苏澜离开,这是他心底的声音
看着此刻的苏澜,贺时年心中涌起了强烈要保护她的冲动
这种冲动无关喜欢,无关爱······紧紧源于那复杂的情感
挽留的话,贺时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哪怕你要走,现在也必须和我回家”
说完,贺时年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苏澜的手
苏澜想要挣脱,但被贺时年的大手钳住,又怎么能挣脱
“你放开我!”
苏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决绝而复杂
“昨晚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我们……我们都忘了它”
“你当你的官,我做我的商人,除了工作,我们不要有其它纠缠”
贺时年却一把将苏澜搂了过来
苏澜惊呼一声,但她的娇躯已经入怀,和贺时年坚硬宽广的胸膛紧紧贴合
她想拒绝,想反抗…但这个搂抱似乎透着魔力,她一下子提不起丝毫气力
“哪怕昨天的事是一个意外,但已经发生的事,我们能做到彼此漠视吗?”
“至少我贺时年做不到!”
“苏澜,我知道你高傲,甚至高冷的面容下,包裹着的是一颗炽热之心”
“你强装镇定的表情下,此时此刻最需要什么我也知道······听话,和我回家”
“哪怕前路是万丈深渊,刀山火海,是满山荆棘,我都会替你扛下!”
苏澜心魂深处的某一处狠狠抽动
理智,高冷,高傲的她,如果往日听到这种言语,只会觉得幼稚,甚至可笑
但此刻贺时年言真意切,流露的决绝和情感
苏澜升不起任何一丝的嘲讽,有的只是在心灵的最深处得到了一缕平静
此刻贺时年坚硬,宽广,有温度,能感受到的强力心跳
都无疑给了她短暂的安全感
苏澜的理智告诉她,要一把推开贺时年
但,她做不到,至少此刻做不到
······
苏澜和贺时年下楼,她的泪痕已干,眼里迷茫,畏惧,恐慌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坚毅,还有坚韧
贺时年亲自给苏澜开了车门
她选择坐在了后面!
车子启动,贺时年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一切正常,再无波澜
回到星月望景
两人同出电梯
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昨晚的男子,也就是贝毅竟然等候在苏澜的家门口
两人都是一怔,而对方露出了震惊和欣喜
欣喜的是,他终于等到苏澜回来了
震惊的是,和苏澜一起回来的竟然还有一个陌生男子
一个比他还高半个头,气宇不凡,风度翩翩的陌生男子
“澜澜,你······你终于回来啦,我昨天找了你一夜,今天等了你一天”
“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发消息也没回,我担心你有事就过来了”
“澜澜你没事吧?”
一副舔狗的嘴脸,一张猥琐的表情,一副好皮囊下的假仁假义……
苏澜神情肃然,不悲不喜
看了贝毅一眼,眼里的恨意仅仅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漠视
完完全全的漠视
但此刻的漠视对于贝毅而言,比之嘲讽,讥讽等更有杀伤力
“劳你挂心,我没事,你走吧!”
苏澜的拒绝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可言
贝毅闻言,脸色一变,目光下意识看向了苏澜身后的贺时年,目光带上了仇视和嫉妒
“澜澜,这位是谁?”
苏澜没有回应,贺时年已经开口了
“昨晚你扰民,我让安保撵了你!”
闻言,贝毅脸色一变
“昨晚是你打给安保的?”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和澜澜一起回来?”
贺时年闻言,淡淡一笑,上前一步,一把搂住了苏澜的肩膀
苏澜大惊,美眸瞳孔骤然一紧
“苏澜是我女朋友,你说我是谁?”
贺时年的这句话不但惊诧了贝毅,就连苏澜也震惊莫名
贝毅闻言,脸色和眼神都彻底变了
变得扭曲,变得阴森,毒辣······最后变得可怖至极,还带起了杀意
他喜欢了苏澜十年,追求了她十年
为了苏澜,他不远万里追到西陵省,如舔狗一般疯狂示爱
但是苏澜从未对他有过任何好脸色,甚至都从未多看他一眼,更不要谈触碰苏澜半分
却没有想到,他心中的完美女神此刻竟然任由这样一个陌生男子搂着自己的肩膀
贝毅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和怒火从脚底板席卷天灵盖
“你······你放开澜澜!将你的臭狗手给老子拿开”
贝毅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出来的
他双目红冲,理智几乎要压不住怒火和屈辱
“你又是谁,你两次三番来这里干什么?”
“我搂着自己的女朋友,你又凭什么让我放开?啊?”
贺时年的声音充满威慑,但在贝毅看来,这就是挑战他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