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骑着自己的电瓶车,出了爱丽丝公寓的大门
他路过保安室的时候,看到了保安队长项山峰,在里面坐镇
他鼓起勇气,走进保安室
看了看空荡荡的环境:“唉,他们三个,都走了啊……”
保安队长项山峰点点头:“他们三个是好样的”
“虽然,我和他们三个没有当几天的同事,但能看的出来”
“只可惜世事无常”
保安队长项山峰,也不知道是真的对曾炎三人的死,感慨万千
总之
以往冷漠的脸,出现了一丝难过
江然离开了保安室
他还对曾炎的死,有些耿耿于怀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介绍他成为这里的保安就好了
或许就不会遇到昨晚的事情
如果这么算来,还是自己害了他
不过,说什么都迟了
曾炎已经死了
想起来,他之前才因为在芝士料理店打伤人,和父母大吵一架
这回,没过几天,他父母忽然收到了他的死讯,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伤心,难过?
曾炎好像还是独生子来着,白发人送黑发人
江然叹气,如果曾炎没死的话,今天下午,他还可以吃上曾炎因为自己介绍工作的原因,请客吃的一顿饭
至于另外两名死去的保安
薛凯和张伟
江然尽管没有和他们过多接触!
但是!
仍旧对他们刚刚大学毕业,年纪轻轻,而失去生命,有些缅怀
他此时右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喃喃自语:“魔窟,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
“如果我不是有系统和次人格的话,恐怕也早就死掉了”
江然骑着电瓶车,去了距离爱丽丝公寓,最近的一个医院
给自己受伤的部位,消毒包扎去了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
到了下午三点多,才从医院出来
从医院出来后,江然就问系统:“系统,我现在积分有多少?攒够万没有?”
只要攒够万积分,就能把自己所有的次人格都给放出去
自己就立马没了人格分裂症这个精神疾病
到时候,自己也可以远离爱丽丝公寓这个魔窟了
恢复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危险预警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响起:
【叮!报告宿主,积分:万!!!】
?com
距离万积分,也就差个万出点头的积分了
时间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够凑齐了
骑车,没有回爱丽丝公寓,而是到了南城市的一处水坝
这里风景不错,风吹的人很舒服,凉爽
最主要的是,这里远离市区,人类
大部分都是自然的景物
当然,这种大坝,少了谁,都少不了钓鱼佬
江然站在大坝的一处水域前,已经看见好几个钓鱼佬了
钓鱼佬的圈子也是最不攀比的一个圈子
如果你有爱好,加入一些各种爱好的圈子
比如什么公路车圈子的群聊
你会在群里明显发现鄙视链很严重
骑着一个便宜车子,就别想和这群人一起骑车了
根本不带你玩
但钓鱼佬群聊,询问钓鱼什么装备好,买什么装备
钓鱼佬会回答你,什么装备都是虚的,能钓上来鱼的才是好装备
站在岸边
江然眺望远处的大河以及绿色的景物好几分钟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药盒
从药盒里,倒出了一颗白色的药片放进嘴巴里,然后顺着口水直接吞咽
这还是米国那款治疗人格分裂症的药
不得不说,药效不错,江然没太感觉出来什么副作用
也许是他吃这款药的时间,还不太长
所以,没怎么体现
“系统,我想知道一件事,我目前,体内的次人格,到底有多少个?”
系统过了几秒回答
【叮!经过系统检测,宿主体内的次人格数量,高达?com】
“什么?!112个?!你在逗我?!”
江然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吃惊的差点没有把自己刚刚吞入肚子的药,给吓得吐出来
这尼玛的,破吉尼斯世界记录了吧?!
这也太夸张了!!!
事实上
算上江然体内诞生的所有次人格
一共多达多个次人格
而这112个次人格,是经过一连串的次人格互相残杀,剩余下来的
如果不是这些次人格互相窝里斗,极其严重,根本不会只剩下这么一点
但目前的江然肯定不知道
“系统,你在逗我玩吧?!”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自己体内的次人格会有这么多,他一直都以为自己体内的次人格撑死了,只有几个
这下子,你直接告诉他,有112个,你换谁,谁能接受这个?
江然只感觉天塌了
【叮!报告宿主!系统从来不会撒谎!你体内的确有112个次人格!】
好吧,好吧
瘫倒在柔软的泥土地上的江然,总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低头五分钟,旋即抬头,又问系统:
“系统,那我这万积分,平均下来,也就是……”
江然数学不太好,掏出手机算了一下:
“也就是一个次人格,需要消耗积分44万6千,才能给他一个身体,送他出去?”
【报告宿主!差不多!但还是有差别,有的次人格,需要100万积分才能送走,有的次人格,则是只需要1万积分,就能送走了!】
【目前宿主体内的112个次人格,一起送走,就需要万积分!】
江然:“为什么会这样?”
【叮!报告宿主!造成这样的情况很简单,越是凶残,恶劣,强大的次人格,所需要消耗送他离开的积分就越多!】
江然:“这样啊……”
“那这样说来,我其实不需要等到万积分凑齐,现在就可以消耗积分,送出去一些次人格吧?!”
【叮!是的!】
江然和系统的对话
被内景世界的所有次人格都给听得清清楚楚的
本来还以为就是一次普通的对话,但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聊到了可以提前出去的事情?
一下子,本来都不怎么在意的次人格们,全都全神贯注起来
他们,渴望自由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