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楼
房间
一个青年悄悄进来
客厅里一群人立刻站起身来,问道:“怎么样小庄,打听到了吗,出了什么事?”
青年小庄望着一屋子的人,道:“打听清楚了,刚刚发生爆炸的是,听说……刘文海被炸死了”
“什么?”
众人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刘文海,末世前是苏市著名的“企业家”
末世后——
准确的说,是外界再也没人给小区送物资之后,刘文海立刻站出来,以铁血手腕强力整合七号楼,很快便将半个七号楼拧成了一团
之所以说是半个,因为二十五层,他们上不了
双方打了一场,因为大家都有枪,只能中途作罢
枪的威慑力太大了,即便刘文海自己,也不会比别人能多吃一发子弹
有利益的事有人干,没好处的事没人干
而二十五层以上的三层楼,便以的杨家为核心
杨家其实没什么背景,但他们家里却出了个大人物
杨超
华夏一线女星
大暴雨降临时,杨超刚好在家休假
她住的是别墅区,楼层过低,因此便第一时间回到了七号楼,他们家在这里也有一栋房子
除了她之外,同来的还有别墅区的一些人
御龙湾本就是苏市的高档小区,住在这里别墅区的,更是富豪
大暴雨后,超市很快就被抢夺一空,但他们总有办法搞到物资
这些人带来了大批物资,囤积在七号楼顶部,形成了一个联盟
小庄是杨超的司机,才二十岁,人很机灵
杨超的助理滕向雪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送过来,道:“慢慢说,别急”
他们家自然也有发电机,而且汽油储备也不少
他们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三层楼,虽然只有三层,但人手并不少,物资更是比楼下要充盈得多
小庄看了滕向雪一眼,脸顿时红了,道:“谢谢……雪姐”
滕向雪二十六岁,跟杨超是亲戚,因此很受信任,她本人也是个大美女,虽然比杨超略逊,身条样貌在女人堆里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
小庄自然不敢对杨超有什么想法,但他们仨整天在一起,他对滕向雪怎么会没意思呢?
对此,滕向雪自然心知肚明好在小庄人很老实,最多也只敢偷偷瞄她两眼
滕向雪自然看不上小庄,但有这么个小鲜肉偷偷喜欢自己,她也很受用
小庄喝了口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杨超,才继续说道:“底下已经乱的一团糟了,刘文海的老婆于姐将人手全部召集了起来,说是要为刘文海报仇”
“不是,刘文海是怎么死的,确定吗?”
杨父有些焦急的问道
“确定”
小庄道:“起因就是下面的那艘游艇刘文海站在自己家窗户前向游艇开枪了,然后游艇上的人怒了,直接把刘文海家炸了刘文海和他的外甥当场毙命,据说人都被炸碎了”
“嘶……”
众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喜色:“刘文海一死,他们在七号楼岂不是就再也没有威胁了吗?”
“不过,那刘文海的老婆也不是善茬,她不是将人手全都召集起来了吗?”
“她是要找游艇那人报仇,跟咱们没关系”
“嘿,他们最好能拼个两败俱伤”
“哼,只要刘文海死了,她于丽一个娘们,还能翻起什么浪?等着吧,最多过了今晚,他们就开始自相火拼了”
是啊,于丽到底是个娘们,还能压得住底下那些糙汉子?
刘文海一死,那些人不造反才怪
别的不说,就于丽那长得跟妖精似得,谁不眼馋?
大哥没了,只要能拿下大嫂,不就是新的大哥了吗?
权力美色集于一身,那些人不反了天才怪
“等到明天,趁着他们火拼的时候,咱们再出手这叫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不过,到时候,整个七号楼就都是咱们的了”
“还有那个游艇,必须要弄过来咱们不能困守在一个破小区了,必须要走出去”
“不错”
“只要能出去,我家超儿在外面还是有些人脉的”
“那是那是,杨小姐的人脉,自然不是我们这些苏市的土财主能比的”
杨超听着众人的议论,嘟起小嘴,道:“爸,你们商量吧,我去休息了”
“你去,你去这里的事,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就行了”
杨超站起身,领着滕向雪向外走去
小庄抬头望着一对小翘臀,吞了口口水
杨超和滕向雪出门后,直接进了
人多房少,大家都挤在一起住只有杨超两人,有个单独的一室一厅
正当杨家和其他人商议着如何统治七号楼时——
房间
一屋子青壮,手持各种武器,将客厅围得满满当当的
刘文海和他老婆于丽,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居中而坐
刘文海的脸色极其难看,他虽然没死,但是他弟弟和外甥却死了!
事后,等他们去查看时,整个房间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些残肢血肉!
“老大,咱们干他去!”
“惹完我们就这么跑了?那怎么行!”
“老大,咱们冲进十二号楼去干他!”
于丽抬起眼皮瞥了众人一眼,不屑地道:“怎么去干,游过去吗?”
众人被于丽训斥,顿时不说话了
于丽三十岁年纪,不但人长得妖艳,而且性格果敢,很有手段
刘文海能成功整合七号楼,于丽至少占了一半的功劳
刘文海深吸了口气,道:“仇,当然要报;那艘游艇,我们当然也要抢过来但眼下的当务之急,却不是这个”
一个中年人若有所思的道:“老大,您的意思是,楼上……”
刘文海冷笑一声,道:“楼上那些家伙们,以为我死了他们现在,恐怕还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
众人闻言,顿时一愣,不明所以
刘文海也没多说,而是掏出一台对讲机,呼了一声,沉声道:“小庄,找个方便的地方回话”
不一会,对讲机里传来小庄的声音:“事已办妥,他们都相信,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