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鸾凤和鸣辇内
素心清辉和红绡正盘坐在蒲团上,全力炼化圣体本源
感受着体内即将圆满的本源,素心清辉别提有多激动了,多年来的夙愿即将完成
同时她内心又有疑惑,前些日子她哭着喊着祈求曹昆多给些圣体本源都没答应,不知为何这次突然如此满足她
“难道是主人良心发现了?”
“还是说红绡传授我的那些理论让主人满意了?”
“主人也真是能折腾,对我一如既往的野蛮,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唉,算了,我这一辈子也逃脱不了主人的手掌心了不过好在我的本源即将圆满,化神境的积累已经足够,回到中域便能立刻突破渡劫境”
就在她思索之际,一旁的红绡周身的气息猛然攀升
素心清辉睁开双眸,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波动,知晓对方这是要突破境界了
看来此次不仅是她自己,对方也是收获满满呀
她又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正在悟道的曹昆,随后闭上美眸继续炼化圣体本源
修炼不知岁月,
“呜呜………”
慕凝霜仰着天鹅颈,双眸微眯
“你的,都是你的,妹妹整个人也是你的……”
一炷香的时间,慕凝霜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紧接着眼前出现了幻觉,好像是看见了已故的老祖………
当慕凝霜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双眼睛正玩味的盯着自己
她瞬间大羞,整个脑袋埋进对方的怀里,弱弱道:
“曹大哥,你就会欺负人家”
呦呵,原来没发现,在外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模样的慕凝霜还有如此反差的一面
曹昆对怀里的冰美人愈发的喜爱了拍了拍对方光洁的玉背,调侃道:
“没想到霜儿你还是个小馋猫呢”
“你……”
慕凝霜又埋了埋头,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方才明明已经用了清心决,但最终还是丑态毕露,同时恨自己太没用了
“不要……真的不能再折腾了……”
感受到有一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慕凝霜急忙开口央求
“抬起头来”
曹昆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慕凝霜乖乖地抬起头,带着初尝人事的羞涩
“曹大哥……”
别看她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就是对曹昆这种邪邪坏坏的人有异样的好感
更别说曹昆的实力无比强大还救了她,因此对曹昆更加的毫无抵抗力
曹昆看着这张完美的俏脸
眉眼间的春情还在,但是那刻在骨子里冷冰冰的气质改变不了
还有那双眼睛里,有仰慕,有依赖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霜儿”曹昆摩挲着她的俏脸
“嗯?”慕凝霜眨了眨眼
“你这样子若是让外人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啊”
慕凝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曹昆是在打趣自己
她脸又红了,小声嘟囔道:
“他们……他们才看不见呢”
“嗯?”
“只有曹大哥能看见”
慕凝霜的声音无比坚定,她如今已经把自己交给了曹昆,那便永远是对方的女人
“霜儿这副模样……只给曹大哥一个人看”
曹昆满意的笑了笑,这话说得倒是让他心里舒坦
随后低头堵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慕凝霜嘤咛一声,整个人紧紧地贴在曹昆怀里
她的唇瓣有些冰凉,带着一股清冽的香气,曹昆轻轻含住,撬开贝齿
“唔……”
慕凝霜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双臂勾住曹昆的脖颈回应
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良久,唇分
慕凝霜喘息着,脸颊绯红,眼波流转迷离
她并未抬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看曹昆,那娇羞的模样与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冰冷仙子判若两人
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还真是让曹昆喜爱至极
“我们继续悟道吧?”曹昆问得直白
慕凝霜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她也想悟道,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
三日后,东海城外
数道流光自天边疾驰而来,转瞬便落在城门外
为首一人身着玄色长袍,面容威严,眉宇间与慕凝霜有三分相似,正是慕家家主慕振雄
他身后跟着两名慕家长老,皆是化神后期的修为
“家主你真的想好了,要出手救大小姐吗?”一名长老低声道
慕振雄脸色阴沉,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但为人父者,岂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落入虎口?
“走”
慕振雄深吸一口气面露决绝,迈步向城门走去
就在这时,城门内走出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带笑容,远远便拱手道:
“慕兄,别来无恙啊”
慕振雄闻声脚步一顿,看清来人后,眉头皱了皱
东海城城主,离肖
此人虽是一城之主,却惯会见风使舵
这些日子万仙盟修士在东海城耀武扬威,离肖非但不管,反而处处巴结
“离城主”
慕振雄淡淡回了一礼,便要绕过他进城
“慕兄且慢”离肖侧身拦住,笑容愈发灿烂
“慕兄此次前来,可是为了令嫒?”
慕振雄眼神一凛
离肖见此连忙摆手:“慕兄别误会,本城主并无恶意只是……”
他压低声音道:“慕兄来得正好,如今万仙盟驻地有热闹看”
“什么热闹?”
离肖神秘一笑,侧身让开道路:“慕兄一看进城便知”
慕振雄心生疑惑,却也不再多问,带着两名长老快步进城
一路上,他注意到城中修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目光不时望向城中心的方向
那些目光里有兴奋,有愤恨,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快意
慕振雄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凝霜……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于是加快脚步赶向万仙盟驻地
当他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什么?
万仙盟驻地早已被夷为平地,只剩一处庭院,此刻围满了修士
慕振雄挤进人群,抬眼望去,
只见院内,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正蜷缩在角落里
那人衣衫褴褛,口中念念有词,时而傻笑,时而嘶吼,疯疯癫癫,哪有半分当初趾高气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