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沈奉问:“现在可以给我摸摸你的肚子了吗?”
冯婞:“他睡着了,莫要把他摸醒了”
沈奉没好气:“白天的时候我要摸,你说他要睡了;现在我等他睡了再摸,你又怕他醒醒了,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摸!他现在还这么小,哪里知道睡不睡醒不醒的!”
冯婞:“他现在这么小,你摸也摸不到,睡吧”
沈奉:“你以为我是想摸他吗,我只是想摸摸你”
冯婞看他:“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想法”
沈奉默了默,有些炸了:“你在想什么,我没有其他的想法,我就只是想能挨着你!”
冯婞:“我说你有这样的想法,又没说你有其他的想法”
沈奉又默了默,道:“就算有其他想法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不行,你放心,我还有个轻重之分”
不过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总算摸到一点她的肚子
他也知道,那是因为狗皇后这段时间看清了他的心意,在她看来他不会对这个孩子下手了,所以才给他机会触碰一下
沈奉只摸到略显圆滚的肚子,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他的手就被扒开了
沈奉不满:“我还什么都没感受到”
冯婞:“我都没感受到什么,你感受不到很正常”
沈奉:“我再摸一下”
冯婞:“睡吧”
沈奉:“不摸我睡不着”
冯婞:“睡不着我帮你”
沈奉:“……”
他想着肚子一天天长大,再过不久她的衣服怕是不能穿了,于是第二天上朝前他就吩咐赵如海,传话到内造局,都去中宫候着,给皇后量体裁新衣,还有孩子的衣裳也该准备准备了
就给孩儿准备衣裳这事,折柳问:“皇后,咱们是备男娃衣裳还是备女娃衣裳?”
摘桃:“这还用说,当然是男娃衣裳了”
折柳:“万一小小将军是个女娃呢?”
冯婞:“你这想法要不得,我都没这样想过”
折柳:“那是我想多了”
摘桃:“放心,后宫娘娘们根据皇后的肚形分析,肯定是男娃没错了”
冯婞:“虽然我的肚形还没长出来,不过她们的分析应该有点道理”
摘桃:“听起来有理有据的,肯定有道理”
折柳:“那就一律准备男娃的衣服”
顿了顿,折柳又道:“要是想准点,其实可以叫董太医来问,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摘桃:“对,刘守拙说他师父能看出来男女,要不我这就去叫”
冯婞:“先莫冲动这事也不是非问不可”
摘桃:“问了不就知道了吗?真要是男娃,皇后就得偿所愿了,只得庆贺”
冯婞:“如果不是,这孩就不生了吗?”
折柳:“都怀一半了,是男是女都得生”
冯婞:“所以也别急在这一时嘛,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沈知常的绷带拆了,知道后宫里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皇后那里,皇上也已经不再过问他的情况了,他趁着帝后一心放在他们的子嗣上,就自请回封地去养伤
沈奉没允
沈知常:“臣弟这残躯,留在宫中也是碍眼,皇上皇后还因臣弟而心生嫌隙,每每思及此,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臣弟回封地,将来这伤养成什么样子都是臣弟的造化”
沈奉:“永安王还是留在京中养伤比较好,要是实在嫌自己碍眼,那就去皇陵里养着吧,正好陵祭在即,朕现在抽不开身去,就由你代替朕去”
沈知常:“……”
沈知常:“臣弟伤残之躯,去皇陵应该不方便”
沈奉:“你放心,朕会命人抬你上去”就让他待在皇陵,面对先皇好好反省反省
只是这一打算,显然遭到群臣百官们的激烈反对
朝臣:“行凶者皇后在中宫安然度日,皇上却遣受害者永安王去守皇陵,这如何能服众,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若要处置永安王,臣等无异议,但罪魁祸首皇后也绝不能姑息!”
沈奉:“朕说过要处置永安王了吗,朕是送他去皇陵养伤”
朝臣:“可皇陵哪里是养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