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喜
帮手来了
我们三个人,不信拿不下一只厉鬼
当即,我和刘姐就围了上去
李叔麻溜下了电动车,我们从三个方向围上去
将孕妇女鬼围在了墙根
女鬼面无表情,头颅左右扭动,看了看我们
张口就喷出一大口黑色阴气!
我们三人立刻结印
直接将阴气围住,不让它们扩散到周围,影响路人
街道上的人群很混乱,不少还在围观死亡的孕妇
有少部分人注意到我们这边
毕竟,三个年龄不同,性别不同的人,围着一堵墙,嘴里念念有词
在路人看来,挺神经的
但年轻人的接受力,明显更强
几个少男少女,兴奋的朝我们围过来
还七嘴八舌的问我们,是不是在作法
是不是道士,是不是民间高人啥的
李叔一看,立刻道:“这些倒霉孩子!咱不能在这里开战,把她引到没人的地方!”
说完,就从包里摸出一个纸包来
打开纸包,里面是薄薄的黑色肉干
李叔朝女鬼扔了片肉干
女鬼抽动鼻子嗅了嗅,脸上露出笑容,声音诡异道:“好香的人肉啊”
人肉?
李叔道:“愣着干什么?跟我走!”
他说完,就一边跑路,一边往身后扔肉干
而那孕妇女鬼,也一路捡肉干吃,逐渐被我们引离人群
那几个少男少女想跟上来
我立刻脸一黑,凶神恶煞,指着他们骂
这才将几人吓到了
“真凶!”
“老男人真可怕!”
我脚下一个踉跄
我才24岁!
这帮熊孩子!一定是作业布置的太少了!
李叔对这里的地形,居然很熟
很快就带着我们,将女鬼引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子楼后面
这个点,楼后面没有人
只有路旁的梧桐树,被风吹的哗哗作响
厉鬼捡完最后一片肉干,目光贪婪的看向李叔手里的纸包
那里面,大约还有三分之二的黑色肉干
“给我”
孕妇女鬼伸出手
李叔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好,给你!准备,天火诀!”
天火诀?
我上次对付湖中的袁无水时
试着施展过一次天火诀
当时成功了
能不能成功第二次,我真没把握
但此时也只能咬牙上了
我立刻凝神,结印:
“三宝精气神,三才天地人
此今归一位,降魔镇鬼魂!
天火诀,真火,破!”
一道白色真火,猛地从我掌中射出
成功了!
之前练习时,屡次失败
看来经过袁无水那一次,我彻底掌握这套攻击法诀了!
与此同时,刘姐也咬牙施展天火诀
但她施展完,没有任何动静
显然失败了
不过刘姐反应很快,
她立刻扔出了一个黄色的小纸人
那小纸人在她的催动下,迅速窜到女鬼脚下
直接化作一道锁链,将女鬼给锁住
与此同时,我和李叔一齐施展的天火诀
使得孕妇女鬼,直接被白色真火包裹
她鬼脸狰狞,浑身一震,震断了刘姐的锁链
又怒吼一声,阴气涌出
天火顿时被阴气压灭许多
我们三人后退一段距离,继续各显神通
我扔出一道摄阳符
符咒直接在女鬼身上爆开,将她胸口炸出一个洞
李叔则摸出一块黑色的木牌
随着法诀催动
一道黑色漆光,从木牌中射出,直袭女鬼的头颅
一连串轮番攻击下,厉鬼也招架不住
她惨叫一声,鬼体几乎要消散
我喜道:“她不行了!我们再加把劲儿!”
然而,话音刚落,女鬼爆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叫:
“孩儿!助我!”
下一秒,她肚子猛的往外鼓
紧接着,一颗黑色的头颅从她肚皮中探出
李叔脸色一沉,道:
“子母双煞!这小鬼,比母体更厉害!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那小鬼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朝李叔扑去!
它居然懂得擒贼先擒王
直接朝我们三人中,修为最高的李叔,发动了攻击
与此同时,孕妇女鬼挺着破开的肚腹,朝我和刘姐扑了过来!
她的肚子,就像一个黑洞
里面翻滚着浓重的阴煞之气
女鬼扑过来的瞬间,我和刘姐分别往两边闪
她于是一转身,朝较弱的刘姐扑去
刘姐扔了道符咒,不知是什么
女鬼身形只是一顿,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我见势不好,再次施展天火诀!
精元疯狂涌向掌心
在刘姐被女鬼攻击的瞬间,天火诀袭去
女鬼尖叫一声
在真火灼烧中,她的鬼体接近崩溃!
我本来就只恢复了一半真元
两道天火诀打出去,我周身再次被掏空了
只能摸出符咒,随时准备抵抗
好在送药出门时,我多了个心眼
找师父多要了几张库存的符咒
不然,今晚还真不好过
那小鬼看见母亲遭难,立刻放弃攻击李叔,飞奔回去救母
李叔喝道:“不能让它回到母体!”
我在笔记里见过
这种子母煞是一体的
只要小鬼回到母体,那么,即将魂飞魄散的女鬼,就又能恢复一截实力
我顾不得那么多
为了阻止小鬼
直接把手里的存货,三道摄阳符,都朝小鬼打去
小鬼在空中,被我的符咒连爆,身形顿时被打落在地
没有得到小鬼支援的女鬼,发出最后一声惨叫
在真火中灰飞烟灭
小鬼趴在地上
看着消失的母鬼,仰天长啸
声音尖锐
震的人耳膜剧痛
李叔大叫:“别停,一鼓作气!”
我道:“我没了!”
而刘姐此刻将我往后一推,道:“我来!”
她从法器包里,掏出铜钱剑,法诀一捏,朝着小鬼冲了上去
李叔也祭出手里的木牌法器
法器直接朝小鬼击去
还想反击的小鬼,被两下暴击
再加上失去母体的庇护,实力大减
没两下,便被刘姐斩落头颅
那头颅滚落在地,呲出一口鬼牙,还想反击
刘姐直接一剑下去,将它捅了个对穿
鬼头猛地爆开
…………
结束了
我和刘姐对视一眼,满头是汗,相视一笑
李叔也哈哈一笑:“毫无难度哦”
但他的笑容,瞬间凝住
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梧桐树
我和刘姐转头看去
梧桐树下,赫然又站着一个孕妇
只不过,这个孕妇,穿的是黄色背带裤
就是那种孕妇穿的,很宽大的背带裤
同样,她下身也是一片猩红的血迹
刘姐倒抽一口凉气:“是死在公交车上那个孕妇,她是鬼奴!”
李叔骂道:
“妈的!必须得找到源头鬼
否则,杀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