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便是,我也想领教领教帝君的真正实力”
宁凡朗声一笑,“昔日与星衍帝君交手,我曾狼狈遁走”
“如今修为大进,实力更胜从前,正好看看,我与帝君之间究竟差距几何”
“也好”
焚天帝君神色淡然,“渡劫境与大乘期,差距宛若云泥,不可逾越”
“你们这些天命之子,天赋出众,总以为自己能够逆天改命,打破修真界的铁律”
“今日我便让你明白——蝼蚁终究是蝼蚁,苍龙终究是苍龙,在绝对实力面前,所谓天赋,不过是笑话”
“以强凌弱,才是境界之差;以弱搏强,不过是困兽之斗”
“接我一掌——焚天掌!”
焚天帝君踏步上前,右手轻然拍下
一掌落下,虚空震颤,四周火焰法则疯狂汇聚,转瞬凝聚成丈许巨大的火红色手印,符文流转,光芒炽盛
巨响轰鸣,排山倒海般的火焰世界席卷而来,一念生世界,一镇压乾坤
巨掌压顶,宁凡只觉一股磅礴威压降临,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人,而是一整个世界
人力再强,又怎能与一整个世界抗衡
这不是智慧之差,而是境界与体量的天堑
“阴阳变!”
宁凡催动秘术,阴阳二气在体内流转,黑白光华闪烁,骨骼经脉发出阵阵脆响,力量在原有基础上暴涨两成
“乙木变!”
他引动乙木法则,青辉流淌周身,生机与柔韧陡增,力量再度攀升
“虚空变!”
空间法则融入血肉细胞,空间不再虚无缥缈,而是触手可及他不再只凭自身法力,而是借浩瀚虚空之力,天地为己用
力量再次暴涨
“梦幻变!”
“时光变!”
“生命变!”
“死亡变!”
一道道法则相继融入血肉,渗入每一寸细胞,身躯开始疯狂蜕变
体内噼里啪啦爆响不绝,毛孔中溢出狂暴能量
以细微法力为引,法则为火种,法则碎片与血肉相融,身躯轰鸣震动,如同核弹链式反应般爆发
力量过于狂暴,经脉瞬间撕裂,骨骼崩裂,脏腑破损,血管大面积崩坏,顷刻之间,肉身已是千疮百孔
可就在这极致破碎之中,一股浩瀚力量轰然爆发
仅仅施展到第七变,身体便已濒临极限
再继续下去,只会肉身崩毁,再无重塑可能
他本想破而后立,可若强行推进第八变,便只有破,没有立
宁凡当即止步,不再强求第八变,转而逆转气血
血肉崩裂之力并未消散,反而化为聚变之源
破碎的法则重新凝聚,溃散的气血与神魂之力交融压缩,再度重组
生命桎梏、气血枷锁,尽数被打破,修为层层暴涨
无数法则碎片在破碎中吞噬融合、不断壮大,如同氢弹轰然引爆
血肉裂变,引动法则聚变,化作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杀!”
宁凡一声暴喝,翻手向上硬撼而去
轰隆巨响震天,火焰巨掌轰然破碎,笼罩周身的世界威压瞬间消散
巨力冲撞之下,焚天帝君岿然不动,宁凡却连退十步才稳住身形
“你……竟接下了我这一击”
焚天帝君脸色骤变
方才看似随意一掌,对渡劫境而言已是足以碾压同级的绝杀之招
可宁凡这个大乘期修士,竟只是退了十步,并未被一掌击毙
“那就接我第二招”
焚天帝君再度出手,掌势骤变,竖掌如刀,化作一柄烈焰长刀直劈而来
刀光凝练凌厉,无数火焰法则不断收缩凝聚,化作两丈长的火焰大刀
刀芒内敛不扬,无半分华丽异象,唯有纯粹炽烈的火红,如烈日焚天,席卷一切
刀光落下之际,虚空似要被生生切开,连命运轨迹都仿佛要被一刀斩断
宁凡心头瞬间被无尽绝望笼罩
他瞳孔中,浮现出一条时间长河,自远古流淌而来,伸向无尽未来,无始无终
过去已然定格,无法更改;未来本有万千支流,无数可能
一念之差,一步之选,便能让长河改道,走向截然不同的结局
可此刻,时间长河下游尽数崩灭,所有前路一一破碎,仅剩一条支流
那条支流,通向无边黑暗,通向彻底毁灭
前路尽断,死亡,便是他唯一的归宿
“我不甘心!没有路,我便亲手劈出一条新命!”
宁凡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头顶气血疯狂沸腾汇聚,凝聚成一朵粉色奇花,花瓣舒展,枝叶轻摇,散出淡淡清新气息
九大法则之力彻底炸开——
乙木、阴阳、梦幻、时间、空间、生命、死亡、六欲……
原本散乱的法则不再各自为战,而是疯狂交融、共振、爆发
九大法则交织合一,化作一株大道之树,显化出天地法则的真身
起初,大道之树不过巴掌大小
下一刻,它疯狂膨胀、延伸,涨至十丈、百丈,径直撕裂焚天阵法,冲天而起
焚天阵法虽强,却锁不住大道之树的磅礴气机
大道之树轰然现世,拔地十丈,直插云霄
万千法则符文凝结为叶,熠熠生辉;
无数法则道链舒展盘绕,衍化万千枝桠;
道道道锁缠绕汇聚,凝成苍劲主干,撑起整株道树,尽显天地大道之威
这一刻,他的气机彻底暴露在天地之间
天道瞬间感应,虚空之中乌云滚滚汇聚,层层叠叠,越来越厚重,越来越狂暴
黑色劫云蔓延数百里,金色雷霆闪烁,银光电弧游走,火红业火焚烧,黑色魔风呼啸,一道道人形闪电在云中起伏
天地劫气汇聚,劫力不断凝聚攀升
“好小子,你找死,竟敢把我也拖进来!”
就在此时,天空劫气察觉到了焚天帝君的气息
他身为异类,与这片天地本就格格不入
一道银色雷霆化作光柱轰然劈落,粗大如柱,蜿蜒如刀,带着刺耳尖啸直斩而来
焚天帝君抬手拍出火焰巨掌抵挡,火焰瞬间消融,雷霆径直洞穿手掌,将其手臂炸得焦黑
剧痛与麻意席卷全身,半个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不等他反应,又一道金色雷霆骤然降临,速度更快,威力更猛
焚天帝君心中骤生惶恐
他不敢再硬抗——天劫只会越抗越强,一旦被彻底锁定,以他这等帝君修为,根本扛不住
帝君虽强,屹立灵界之巅,可在天道面前,依旧只是一只稍大些的蝼蚁
一场稍强的天劫,便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许多帝君能渡过数次天劫,并非实力无敌、硬撼天道,只是前期天劫威力尚浅
一旦天劫档次提升,无数帝君都难逃一死
“唰!”
焚天帝君不再抵抗,转身疯狂逃窜
金色雷霆擦身击中,破开法力护罩,打在肉身之上,瞬间血肉模糊,浑身焦黑
可他不敢运转法力抵挡,法力外泄越多,气机越明显,越容易被天劫锁定,伤势只会更重
如此恶性循环,只会陷入死局
唯一的生路,便是远遁逃离
他催动秘法,脚下火光一闪,瞬息奔出千万里之外
彻底脱离天劫范围后,天道再也感知不到他的气息
焚天帝君这才松了口气,却已是狼狈不堪
浑身焦黑,血肉翻卷,气血翻腾不止,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血中还缠绕着丝丝银雷,滋滋作响
数息之后,血中雷力耗尽,他才勉强恢复几分
“可恶,这小子才只是六九天劫!”
“修为这么低,我还以为他已经渡过九九天劫了”
“早知道他这么弱,我根本不该招惹他,真是晦气!”
焚天帝君低声咒骂,满心憋屈
渡劫修士在大乘帝君面前,本就是蝼蚁一般
可这蝼蚁一旦疯起来,引动天劫反噬,也能让帝君狼狈受伤,甚至陨落
渡劫修士需经三九天劫、六九天劫、九九天劫,三重大劫
遇上强敌,直接引劫攻敌,便是同归于尽之法
即便是大帝级帝君被天劫锁定,也难逃重伤,甚至身死道消
面对渡劫修士,要么一击秒杀,不给其引劫机会;要么等其渡劫结束,远远避开
“不可能……他才只是渡劫初期,怎会有如此战力,连许多渡劫巅峰都远不及他”
“这就是天命之子的底蕴吗?”
焚天帝君回想着方才交手的画面,再望向天际翻涌的劫云,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嫉妒与难以置信
他本也自认是天纵奇才——历经无数劫数磨难,踏破生死玄关,终证大乘帝君之位
心境、悟性、意志、机缘、背景……无一不是当世顶尖
漫长岁月里,他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少数能与他并肩,多数远不及他
久而久之,他对“天才”二字早已看淡,觉得不过如此
可此刻面对宁凡,他才真正明白,天才与天才之间的差距,竟如此悬殊
凡人与天才的差距,如同野犬与人
而普通天才与顶级天骄的差距,便是蝼蚁与真龙
面对宁凡这位天命之子,他第一次生出自己天赋平庸、甚至低劣的荒谬念头
“渡劫初期时,我有他这般战力吗?没有”
“即便我到渡劫巅峰,能打得过现在渡劫初期的他吗?依旧不能”
“可我弱吗?绝不弱”
“同代之中,我渡劫巅峰时已是横推天下,无敌一方”
“即便踏入大乘,战力强过我的人虽有,天赋却未必比我高出多少”
“给我时间,我有十足信心追上他们”
“可面对宁凡……”
焚天帝君第一次生出心灰意冷之感,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彻头彻尾的废柴
但下一瞬,他便斩尽杂念,心神重新冷硬如铁
不是他天赋差,他的天赋依旧绝顶,只是世间一切常理、规律、上限,遇到宁凡这等逆天级天骄,尽数失效
“宁凡尚且如此恐怖,其余那九位天命之子,又该是何等妖孽?”
“必须杀了他,绝不能让他活下去!”
焚天帝君心中杀意再次沸腾
若说最初,杀宁凡只是为夺气运,献祭国运,强盛天玄古国
那现在,资源气运已不再重要,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
提前扼杀一个注定会成长到,恐怖的竞争对手
此等人物一旦成长起来,天玄古国必遭覆灭
无关对错,不分正邪
道理只有一个:蛋糕就这么大,分蛋糕的人却太多
只有砍死旁人,自己才能多分一块
灵界资源有限,一位大乘崛起,往往意味着另一位大乘陨落
大乘修士之间,本就难有平等共存,每隔一段岁月,必有内卷厮杀,彼此毁灭,只为抢夺那一线生机与资源
如今他尚能仗着帝君修为,强行压制宁凡
可一旦宁凡也踏入帝君境界,死的便是他,覆灭的便是整个天玄古国
即便举国臣服,跪地求饶,也未必能换一线生机
拉拢的代价太大,分不出足够的利益
最简单也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直接杀了他
轰隆隆——
虚空震颤,金色与银色雷霆交织狂舞,狂风呼啸,毁灭气息一波接一波从天而降
这一场天劫,远比寻常天劫更加狂暴霸道
“宁凡,你若直接死在天劫之下,那再好不过”
“若是侥幸不死,我便亲自送你上路”
焚天帝君语气冰冷,眼底杀意森然,满是灭绝之意
只等天劫散尽,便是彻底了结之时
……
轰轰轰!
虚空动荡,黑云疯狂汇聚,层层堆叠,愈发厚重浩瀚
宁凡立于劫云之下,试图搜寻焚天帝君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计划想得美好,现实却无比骨感
他本想引动天劫,借天道之力灭杀强敌
可焚天帝君何等狡猾,速度快绝,瞬息遁出百万里外,再以秘法隐匿气机
不主动暴露,宁凡根本无法锁定其位置,借天劫杀敌自然成了空谈
“果然,想靠天劫杀人,终究不靠谱”
“敌人不会傻站在原地,乖乖挨劈”
宁凡收起杂念,不再多想,凝神感知头顶劫云
轰轰轰!
巨响震天,第一道银色雷霆轰然劈落
宁凡不闪不避,微微张口,海量雷电之力径直吞入体内
生命法则运转,五帝脏腑循环,轻易便消融了这道银雷,反将其化作滋养,温养五脏
第二道银色雷霆,紧随而至,他依旧张口吞下
一道又一道雷霆接连落下
直到第九道,他才不再随意吞噬,转而谨慎应对
盘古金身全力运转,璀璨金光绽放,紫府洞开,霞光万丈
三清同现,定天地、镇时空;识海化天庭,天兵林立;脊柱如真龙,撑贯阴阳
麒麟、凤凰虚影同现,五脏化五行,六腑演六道
他不断吞噬炼化雷电之力,修为非但未损,反而节节攀升
天劫本就看人下菜,修士境界低,劫力便弱;境界高,劫力则强
前期会元劫难轻,后期则愈发恐怖
可无论如何离谱,这终究只是渡劫境天劫,绝无可能飙升至帝君级别
天劫有上限,亦有规矩
第二十七道天劫,雷霆之中已夹杂焚天之火,威力陡增
宁凡压力渐大,却依旧稳稳扛住
第三十六道,雷霆、业火、魇风、心魔层层叠加,齐攻而至
他依旧运转盘古金身,疯狂吞噬炼化,修为不降反升
眨眼之间,天劫层层递进,已至最后一关
宁凡收敛心神,全神戒备
三九天劫,共二十七道,最后一道最为凶狂;
六九天劫共五十四道,收官之劫,足以灭杀无数天骄
下一刻,无边幻境骤然降临
宁凡坠入一片温柔乡,周身光影流转,无数绝色环伺而来,步步勾魂:
瑶池仙子,浅笑回眸,衣袂缥缈,仙雾缭绕,指尖拈花,气息清甜惑心;
魔域魔女,妖娆冶艳,眼波流转,红唇带笑,香风裹着魔气,缠人入骨;
江湖侠女,持剑而立,英气飒爽,眉眼凌厉中藏着几分柔媚;
九天圣女,身披白纱,宝相庄严,圣洁清冷,眸光纯净却引人心神沉沦;
人间闺秀,低眉含羞,温婉柔媚,一颦一笑尽是风情;
妖域狐仙,灵动娇俏,巧笑嫣然,媚意天成,勾人心魄;
天界帝姬,凤冠霞帔,气度雍容,华贵之中暗藏缱绻;
冰原神女,肌肤胜雪,寒香交织,冷艳孤高,更添致命诱惑
仙子抚琴,魔女吹箫,侠女击鼓,圣女拨弦,闺秀弄笛,狐仙吹笙……
仙乐靡靡,软舞翩跹
众美环绕,笑语柔媚,或依偎耳畔轻喃,或俯身奉酒献媚,极尽温柔讨好,只为乱他道心,引他彻底沉沦
宁凡渐渐沉醉,左拥仙子,右抱魔女,陷入无边欢愉
“美色果然令人陶醉”
“这天劫,倒是懂我知道我本是登徒子,最挡不住这温柔诱惑”
“即便明知一切皆是虚幻,我也情愿沉醉其中,尽情享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少年自合欢宗出身,便好美色;修为日深,此性未改;时至今日,依旧难戒”
他举杯饮下一口幻境美酒,只觉通体舒畅
明知眼前皆是假,却依旧心甘情愿,醉倒温柔乡
“给我破”
宁凡轻声一喝,周遭幻境瞬间支离破碎仙子、圣女、魔女……万千绝色尽数烟消云散,恍若一场大梦初醒
可幻境并未彻底消散,而是骤然一转
无尽烈焰翻腾,虚空之中悬起一尊浩瀚巨炉,遮天蔽日,炉中神火熊熊燃烧
龙傲天立在炉前,一手掌控此炉
炉内,正困着一道女修身影
气质清冷孤傲,如寒峰孤雪,又似烈焰孤凰
容貌绝美,却无半分媚态
素白与冰蓝相间的长裙,衣袂间隐有凤凰流火涌动,冷艳逼人
眉眼清冽,眸光淡漠,周身自带一层疏离气场,旁人难近半步
正是宁雪
“哥哥,你来迟了,我坚持不住了……”
宁雪声音凄然
下一刻,永恒神炉内神火暴涨,疯狂焚烧
擅长控火的冰火凤凰,竟被烈火生生炼化,身躯顷刻化为飞灰
目睹这一幕,宁凡心口骤然剧痛
“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救你”他沉声低语
……
虚空再度变幻,化作一间雅致洞府
烟霞缭绕,香风满室,油灯微光摇曳
旁侧香炉燃着合欢香,玉案上置着瑶琴,四周屏风错落,绘有仙鹤翱翔、仙子抚琴、麋鹿奔驰、虎啸山林
墙上绫罗纱幔,轻软如雾,绣着缠枝莲纹
幽怜儿端坐蒲团之上,青丝尽白,面容却依旧美丽,不见半分皱纹
眉眼娇媚,肌肤莹润,身姿纤秾合度,风情婉转,艳而不俗
岁月未曾摧折她的容颜,却早已掏空她的生机
她脸上没有笑意,身躯已垂垂老矣,寿元枯竭,回天乏术
她望着远方,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默
身躯轻轻一颤,白发垂落,双目缓缓闭合,就此坐化,只余下满室幽香
宁凡看着这一幕,心再次狠狠抽痛
幽怜儿,是他踏入合欢宗的引路人
起初,他贪恋她的美色,她图他的潜力,彼此结为道侣
感情不算浓烈,却也相伴一程
岁月流转,她坐化而去,等他得知消息,已是数十年之后
……
虚空再变
一道纤细身影踉跄浮现,乌发散乱,身上伤痕累累,法力早已枯竭
脸颊苍白发青,眼眸一片死寂
那女修奋力厮杀反抗,终究力竭,无力倒下
一场血战之后,她身躯倒地,被人炼制成了一具尸魔
正是秦仙儿
画面中,一只巨掌轰然拍下,楚家满门被灭
再相见时,秦仙儿身着黑衣,肌肤惨白毫无光泽,周身死气浓郁
熟悉,又无比陌生
她嘶吼着朝他扑来,形同凶兽
他只能将她制住,封入冰棺,深埋地底,静待一丝苏醒之机
……
空间再次流转,一道绝美身影缓缓显现,正是白素华
她面上覆着一层白纱,遮住容颜;一身黑色罗裙薄如蝉翼,隐约透出莹白肌肤
乌黑高髻上斜插一支金凤钗,鬓边别着蝴蝶花饰,流苏轻垂,随风微晃
一双狭长丹凤眼,魅惑中自带尊贵高傲,眼波流转如秋水,藏着万千流光
气息清冷,颊间淡淡红晕,更显艳绝无双
肌肤胜雪,身姿曼妙,脖颈修长,玉足晶莹,不染尘埃
“我想你了”白素华轻声道
“白姐姐,我也想你了”宁凡笑了
想起初见之时,她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肆意张扬
她向来大气霸道,行事果决,喜欢便主动争取,从不被动等待
那段吃软饭的时光,无忧无虑,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轻快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