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游戏竞技 > 给星穹铁道来点死亡震撼 > 正文 第506章 回家再说……
    神性视角戛然而止

    周牧和知更鸟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次开口

    他们看懂了娜塔莎的意思

    或者说,其实是娜塔莎看懂了周牧的处境

    如果有一日,这个「二进制」叙事出现崩塌,那么,像希露瓦、彦卿、瓦尔特这样的人,是一定活不下去的

    她们没有成为「未知」的资质

    而不到「未知」,便意味着无法超脱叙事,无法脱离被「二进制」的支配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周牧一定会选择与这个世界共存亡,而不是独自一人离开当前叙事,回到故乡

    但娜塔莎却不想让周牧做出这种牺牲

    所以,她却给了周牧另一个选择——

    你可以先回去哪怕变成了凡人,你也可以在短时间内找回力量然后,用那份力量重新开启这个世界的一切

    你将拥有无数次的试错机会,直到成功为止

    “真是一份大礼”

    知更鸟由衷地感慨

    “……或许吧”

    周牧脸上的犹豫一闪而过

    自打知晓娜塔莎计划的那一刻,他突然对「此刻」的一切都有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就像是,现在发生的一切他曾经都经历过,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对话、每一次转折,都在某个模糊的角落里似曾相识

    但在记忆中,却找不到任何与之对应的痕迹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镜子前,看见镜中的自己做出了一个自己没有做过的动作——明明近在咫尺,却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

    他不相信有人能在自己的记忆中动手脚

    以他现在的位格,能在记忆中做手脚的人,整个诸天万界只有依依一人

    而依依,没有理由这么做

    所以这个念头被他归咎成了心理作用

    但终究,这个念头还是在他心底留下了一丝疑惑

    “继续观测剧本吧”

    他轻声开口,暂时放下了疑惑,目光重新落到虚空中那唯一的神性视角上

    “好”知更鸟点头,也将视线移了过去

    而伴随着两人的观测,神性视角中的「剧情」也开始继续推进

    ——

    法则汇聚之地

    在「支配者」将所有人的“身份”依次点了一遍之后,众人也终于反应过来,此刻的他们在「支配者」眼中是有多滑稽

    暗星·三月七——周牧「奈何」之力催生的「命运构成体」

    白珩——随时被周牧「万界织茧」操控的玩偶

    景元——被命运裹挟的「命运之神」

    符玄——被周牧剧本引导至此的「剧中人」

    东王公——停云「化身万千」的产物

    西王母——周牧「化身万千」的产物

    其余墟界众人——梦中造物

    ……

    究其本质,此间与「支配者」对抗的生灵,近乎无一例外,都与周牧有关,或受其亲自操控

    沉默开始蔓延

    白珩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万界织茧」,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符玄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那截露在短靴和裤腿之间的丝质袜口,此刻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东王公和西王母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尴尬

    而墟界众人则是面面相觑,有人苦笑,有人茫然,有人若有所思

    这些修行无数岁月的大能,那些自以为超脱生死的强者,此刻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本质——

    梦中之物,镜中之花

    但不过片刻,一道声音便打破了寂静

    “告诉我,味精其他深渊之神在哪?”

    队伍中,景元垂下头,用着一种极度冷静的口吻问道

    下一秒,他心口处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根据我的感应,「余温」和「缄默侯」在你的故乡宇宙”

    “「逆雷之匣」和「空囊妃」就在这里,被「支配者」隐藏在某处虚空”

    “「烬父」在提瓦特被封印,「钝主」的位置不明”

    “「恐虐」与刚才那位逝去的姬子小姐共生,此刻已经死去「纳垢」深藏腐败天「奸奇」则被「支配者」放逐到了「极乐天」”

    “只有最后的「绝望」和那被隐藏的「希望」……至今还无法诞生”

    景元听闻这话,先是沉默片刻,随后突然嗤笑了一声,带着浓烈的自嘲意味

    “十三位深渊之神,此刻能站在我等立场的,仅有你和星小姐二人”

    “如此看来,想要用「深渊」本身的意志去影响「漆黑意志」的意志,根本行不通”

    “正是如此”未竟王对此表示赞同,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想要通过深渊侧的力量去对抗「支配者」,至少要半数以上的「深渊之神」合力,才有希望影响到「支配者」的意志”

    “那还真是无力啊……”景元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此看来,之前的布置……终究还是失败了……”

    两人并未隐藏对话内容,所以远处的「支配者」自然也听到了这段情报

    祂转过头,表情似笑非笑,浮现出一种微妙的、近乎愉悦的神色:

    “你说的布置……指的是在提瓦特布置‘平行时空’,意图用「三生」之力,使得‘平行时空’和平的命运,去覆盖掉现实世界‘腐化’的命运吧?”

    问题,景元瞳孔一缩,语气微冷: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不不不!”

    支配者摇了摇头,机械质感的声音都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诚恳:

    “在所有对抗我的‘可能性’里,你的计划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只要你能做到成功覆盖提瓦特的命运,那些「深渊之神」自会重新回到被封印的位置”

    “而以祂们的本能而言,但凡提瓦特皇帝肯现身说法,将「万职之序」的权限分出一部分,说服祂们来对抗我,并不困难”

    “只可惜……”

    “可惜什么?”

    景元是真想知道自己的谋划哪里出了问题

    “可惜……”

    支配者抑制不住地勾起嘴角,笑容里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计划里最重要的那一环——提瓦特的皇帝——祂选择了我”

    “不可能!”

    景元、丹恒、爱莉希雅几乎同时开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星宝也是蹙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支配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

    “啧”

    支配者似是十分满意几人的反应,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好戏: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我的‘目的’从不是为了毁灭”

    “我是要让那些高高在上者,再也不能肆意践踏众生命途”

    “而这个‘目的’,便是提瓦特皇帝赋予我的”

    “既然此刻,我找到了让‘未来’更加完美的‘纪元’,祂又为何会阻止我呢?”

    “放你妈的屁!”星宝实在是绷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恨不得冲上去给支配者一巴掌

    “让生灵到深渊的规则下生活,这就是你说的完美?”

    “到时候人人向往欲望,整个诸天都得变成我的‘极乐领域’,那跟大型黄油世界有什么区别?”

    “你他妈是什么勾八脑回路!”

    星宝是真的要哈气了

    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了

    的确,支配者的计划完全符合她的利益诸界的沉沦,会让身为「色孽」的她,在短时间内达到比肩支配者、甚至更强的程度

    毕竟,涩涩才是生灵的第一生产力

    她几乎是「深渊纪元」的最大受益者

    但问题是——

    放任「深渊纪元」的降临,就意味着星宝的朋友、亲人,她所熟知的一切,都将坠入深渊,与深渊的腐化为伴

    到那时,别说是意志不坚定的普通人了,就是镜流、流萤这样心性坚韧的强者,最后也会变成只知欢愉的怪物

    这种影响,连最开始沉沦「永劫轮回」的周牧都没能避免!

    在那种情况下,戴绿帽子都是小事那是真正意义上会磨灭人性的炼狱!

    支配者听到自己被骂,也一点都不恼,反而神情认真地反驳:

    “你凭什么觉得,深渊的秩序、深渊的文明,要比如今这被大能者所支配的诸界文明更差?”

    “因为我他妈见过!”星宝咬牙切齿

    她想起那段在「永劫轮回」中的岁月,想起那个在欲望中迷失的自己,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连周牧那样的意志,都在深渊的大环境下出现‘出轨’、‘滥交’、‘滥用化学品’的情况,你觉得其他人会如何?”

    “无碍,我会规范秩序”支配者作下承诺

    “那你和现在诸界的大能者有什么区别?和「墟界」的那位‘哲学上帝’有什么区别?说到底,不还是‘统治’?”

    “人性需要被‘统治’”支配者语气加重

    “但人性更需要‘自由’!”星宝当仁不让

    这话一出,支配者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四周,将所有人此刻的表情尽收眼底

    每个人,都在赞同星宝的观点,每个人,都对自己怒目而视

    那目光里有敌意,有排斥,有恐惧,也有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

    仿佛他们的理念才是真理,仿佛他们的行为才是真正的正义

    “夏虫不可语冰”

    支配者仿佛自嘲地笑了笑,随后缓缓闭上双眼,像是在做什么最后的决定

    “做过一场吧”

    祂说

    “若汝等当真觉得「诸天纪元」好过「深渊纪元」……”

    “那就用尽一切手段……”

    “亲手将吾推下神座!”

    话音刚落——

    「无限取有」零帧起手!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蓄力,那规则之力如同潮水般轰然爆发!

    景元的「三生」之力、墟界众人的「神通」、符玄的「天眼」、丹恒的「毁灭之力」……

    就连星宝的八种色彩,也在试图激发的瞬间,被一道更浓重的漆黑色彩所笼罩

    霎时间,所有人的能力在这一刻汇聚成了「支配者」的攻击

    漫天的漆黑像素在顷刻间蔓延至整个法则汇聚之地,如同夜幕降临,如同深渊开口

    那像素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遮住了每一寸虚空,封死了每一条退路

    然后,向着众人激射而去

    见此情形,众人脸色纷纷剧变,连忙出手构筑防御手段,试图阻挡

    一层层护盾撑开,一道道法则亮起,但那些防御在那铺天盖地的漆黑像素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

    这种程度的攻势,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阻挡,只能勉力支撑

    而没被「取有」的爱莉希雅和伊甸见此情形,则快速向那些即将支撑不住的人靠拢,试图帮助他们抵御攻击

    希望之光在黑暗中闪烁,绝望之力在虚空中蔓延,两人一人一边,拼命护住那些濒临崩溃的身影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乌合之众”

    支配者对众人的表现做出了定论

    下一秒

    在所有人惊悚的感知中,一缕「神性」开始从「支配者」周身绽放

    那道光芒很淡,却很纯粹是那种不属于凡尘的、超越一切认知的光芒

    这是「支配者」之前从丹恒身上「取有」的神性

    现在,已没人能阻挡祂用这份「神性」重新加冕,达到真正的「哲学上帝」完全体

    第一秒

    「支配者」那由像素构成的长发逐渐染成金色

    金色从发根蔓延到发梢,如同黎明前的第一缕晨光,缓慢却不可阻挡

    第二秒

    祂身上所有像素如同流水般退去,露出下面真实的肌肤、真实的五官、真实的轮廓

    第三秒

    幽邃的黑色瞳孔染上灿金,照亮了整个法则汇聚之地

    如同两轮太阳同时升起,刺目得让人无法直视

    第四秒

    祂的身躯完全实体化,不复像素模样

    那张脸——

    与周牧无异

    第五秒

    金发金瞳的「支配者」,完成了重新「加冕」,并向着「哲学上帝」完全体形态进化

    气息在攀升,威压在蔓延

    整个法则汇聚之地都在颤抖,都在哀鸣,都在祂面前俯首

    见此情形,众人眼中皆是流露出一丝骇然

    此时此刻,没有一人能做到打断「支配者」的力量升华

    就连没有被「取有」的爱莉希雅和伊甸也都被这里的条条生命所束缚

    若她们放弃帮忙抵抗攻击,此间有一多半的人,都要彻底陨落,再无复生可能

    这是阳谋

    也是「支配者」说她们乌合之众的原因——

    你们太在乎彼此的性命了你们太在意那些弱者的生死了你们的心被牵绊,你们的手被束缚,你们永远无法像祂那样,毫无顾忌地战斗

    “终究还是……”

    星宝看着这一切,心中苦涩万分

    她已经准备在纪元更迭时,看看能不能多救下几个人了

    而其余众人,则是有了放弃抵抗的念头

    若是当真步入「深渊纪元」,不如就此陨落

    至少,还能以人的身份死去

    所有人都清楚,这已是终局——支配者的升华已无人可阻,深渊纪元的大幕,即将在他们的遗骸之上拉开

    彻骨的绝望,如同深渊本身,将整片法则汇聚之地彻底吞没

    然而

    就在这连呼吸都被冻结、连意志都要消散的千钧一发之际——

    两道被遗忘已久、却足以撕裂黑暗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支配者身后的虚空深处炸开!

    那是一柄燃烧着火焰的大剑,还有一颗仿若黑洞般的漆黑星辰

    二者突兀地从「支配者」的背后出现,对着祂狠狠砸去

    紧接着,一男一女两道低吼的声音,仿若重叠般同时响彻整个法则汇聚之地

    “拟态·天火!”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轰——!!!”

    狂暴的物理冲击在支配者身后轰然爆发,直接将「支配者」的升华进程打断

    那正在攀升的气息骤然一滞,那正在扩散的威压猛然收缩,那刚刚染上的灿金瞬间熄灭

    「支配者」:“?”

    祂和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偏转,落在祂身后

    那里

    一个虚幻的门扉若隐若现

    门扉对面,是一处密室

    密室内,一个面容精致、却衣衫褴褛的女人,正拿着一把夸张的、不断燃烧的大剑,缓缓向外走去

    她的金发凌乱地披散着,旗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

    而她身旁,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则缓缓收回了手中的黑洞,表情略显复杂

    他的外套不知丢到了哪里,衬衫的扣子也掉了两颗,但他的背脊挺得很直

    是奥托和瓦尔特

    这一瞬,「支配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们……在演我?!”

    “阁下又何必明知故问”瓦尔特的语气和表情一样,都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复杂

    然而前方的奥托却没有那么多心思

    她只是面带阴翳地看着「支配者」,用着仿佛从深渊传来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惹怒我的人”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话一出,旁人还没说什么,星宝身后的安禾却是惊了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抬起手,指了指门扉上那行「不涩涩就无法离开」的小字,发出了击破灵魂的拷问:

    “爸爸……主教大人……”

    “你们能告诉安禾……”

    她顿了顿,表情都出现了几分扭曲,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们是怎么从这里面……”

    “……出来的吗?”

    奥托:“……”

    她之前表现出的冷漠,直接被这句话完成了超级破

    冷冽的表情僵在脸上,握剑的手微微一顿,幽蓝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而瓦尔特则是面露复杂地看向安禾

    那目光里有无奈,有尴尬,有难以启齿的窘迫

    最终,他用一种颤抖的、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

    “回家再说……”

    ……………………

    (今晚喝的奶粉……有点上头!希望晚上不会饿吧!)

    (嘿嘿,休息真好!)

    (~(∠?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