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历史军事 > 开局绑定曹操,美人洒尽红颜泪 > 正文 第807章 神不知鬼不觉
    “青雀衔珠”苏羽回应道黑袍人突然掀开斗笠,露出张棱角分明的脸,左耳垂上悬着枚铜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甘将军在乌林等你们很久了”他的笑容里带着股桀骜,“跟我来”

    船队在雾中穿行,苏羽数了数,前后竟有十七艘快船黑袍人说他们是甘宁麾下的“锦帆营”,这些人本是长江上的水贼,被甘宁收服后,个个水性极佳,能在水下潜伏半个时辰“黄祖那老狗以为杀了我们主将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我们在他水师里安插了多少眼睛”黑袍人啐了口,“上个月他偷偷运了三百桶桐油去赤壁,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苏羽心中猛地一震三百桶桐油,足够烧毁整个舰队黄祖表面依附刘表,暗地里却与曹操勾结,打算在赤壁之战中火烧孙刘联军而刘琦发现的,恐怕就是这个惊天秘密

    “甘将军已经在乌林集结了五千水军”黑袍人指着远处的灯火,“我们截获了黄祖送往曹营的密信,上面标注了联军的布防图”他突然压低声音,“刘公子在狱中传出消息,说黄祖的人会在今夜偷袭乌林”

    船刚靠岸,苏羽就听见水寨里传来急促的梆子声黑袍人脸色骤变:“不好,他们提前动手了!”他拔出短刀递给苏羽,“跟我来,甘将军在瞭望塔等你!”

    穿过密密麻麻的战船,苏羽看见个身材魁梧的将军正站在塔顶,手里攥着张羊皮地图月光照在他脸上,露出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你就是苏羽?”将军的声音洪亮如钟,“刘琦在信里说你能看懂水纹”

    苏羽接过地图,指尖抚过标注着水流速度的符号他突然注意到赤壁江面的漩涡分布,与寻常水道截然不同“这里的水流有问题”他指着地图上的暗礁群,“若是在此处用火攻,风向不对会引火烧身”

    甘宁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塔顶的油灯摇曳不止“果然没看错你”他拍着苏羽的肩膀,“黄祖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在此处布防,才敢勾结曹军但他忘了,老子当年可是在这片水域杀过三天三夜!”

    水寨外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瞭望塔上的士兵嘶吼着指向江面:“敌船来了!”苏羽望去,只见数十艘蒙冲斗舰正冲破晨雾,船头的黄龙旗在朝阳下格外刺眼甘宁猛地将酒葫芦砸在地上:“儿郎们,让黄祖那老狗看看,谁才是长江的主人!”

    苏羽跟着甘宁跑下瞭望塔,阿桂不知何时换上了身水兵的短打,手里攥着柄匕首,眼神却异常坚定“先生,我跟你一起去”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没有丝毫退缩苏羽想起那个月光下的夜晚,她的裙裾像白蝶的翅膀,此刻这双翅膀虽然沾染了尘土,却依旧在风中振翅欲飞

    登上旗舰的刹那,苏羽听见江风里传来熟悉的号角声那是周叔教他的信号,三短一长,代表“平安抵达”他猛地回头,看见艘快船正从雾中驶出,船头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左臂缠着绷带,却依旧挺直如松

    “周叔!”苏羽忍不住喊道周叔朝他用力挥手,然后调转船头,朝着敌舰冲去火矢如蝗般射来,快船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像支燃烧的箭,直直撞向黄祖的旗舰

    爆炸声浪中,甘宁将令旗指向赤壁:“擂鼓!进军!”苏羽望着江面翻腾的火焰,突然明白刘琦为何要让他来赤壁那些沉睡的种子,不仅在石缝中萌芽,更在无数人的心中燃烧

    阿桂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糙的皮肤传来苏羽望向她,看见晨光中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远处的战船正在集结,号角声此起彼伏,像无数颗心脏在江面跳动

    战鼓如惊雷般炸响,震得苏羽耳膜嗡嗡作响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环首刀,冰冷的铁鞘在掌心沁出一层薄汗阿桂的手依旧没有松开,那道粗糙掌心传来的温度仿佛一道暖流,顺着手臂蔓延至心脏,让他在这硝烟弥漫的江面上奇异地安定下来

    “抓紧船舷!”甘宁的吼声穿透鼓点,苏羽应声低头,只见一支火矢擦着桅杆呼啸而过,引燃了悬挂的战旗刹那间,几名水兵如灵猴般攀援而上,挥舞着浸透江水的麻布奋力扑打,火星在他们黝黑的臂膀间飞溅,宛如夏夜草丛中闪烁的流萤

    阿桂突然从怀中掏出个油布包,麻利地解开绳结里面竟是两截削得极为光滑的青竹,竹节处被细心地凿出了几个小孔“这是周叔临走前让我交给你的”她的声音在喧嚣中显得格外清亮,指尖灵活地将两截竹管对接起来,“他说你在江夏学过吹篪,或许能派上用场”

    苏羽的手指抚过竹管上熟悉的刻痕,那是他十五岁时与周叔在江夏城外竹林里共同雕琢的当时周叔笑着说,乱世之中,既能以刀枪护身,亦能以乐声安魂他将竹篪凑到唇边,三短一长的调子混着江风飘散开来,像是在回应周叔的号角

    “是召集信号!”身旁的老兵突然惊呼苏羽抬眼望去,只见斜后方几艘看似散乱的渔船突然调转船头,船上渔夫模样的汉子纷纷扯下蓑衣,露出藏在下面的皮甲他们手中的鱼叉掷出,精准地穿透了两艘黄祖战船的帆布,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阿桂突然指向左舷,苏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数十艘蒙冲斗舰正从斜前方的雾中冲出,舰首狰狞的兽头雕刻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甲板上的荆州兵举着盾牌组成密集的阵列,矛尖在晨光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是黄祖的主力舰队!”甘宁的怒吼带着几分亢奋,“传令下去,按既定方略行事!”

    苏羽突然明白这竹篪的用处他深吸一口气,吹奏出一串急促的音符旗舰两侧的小型斗舰如同听到指令的游鱼,迅速向两翼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江面上的风突然转向,带着浓郁的硝烟味扑面而来,苏羽敏锐地察觉到,这是火攻的最佳时机

    “放!”随着甘宁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绪的床弩发出沉闷的轰鸣数支裹着硫磺的巨箭划破晨雾,精准地射中了敌舰的帆索阿桂从船舱里拖出一个油桶,苏羽拔刀砍断桶绳,刺鼻的桐油味立刻弥漫开来几名水兵迅速将油泼在特制的火箭上,引火点燃

    “瞄准敌舰吃水线!”苏羽扬声喊道,接过一名水兵递来的强弓他深吸一口气,将火箭搭在弦上,凭借着在江夏练就的精准眼力,瞄准了最前方那艘敌舰的船腹弓弦震颤的瞬间,他瞥见阿桂正举着一面小旗,朝着左翼的船队打出旗语,动作干练得不像个普通女子

    火箭如流星雨般划破江面,绝大多数都精准地命中了目标然而黄祖的舰队显然早有防备,甲板上的士兵纷纷用湿麻布扑打火焰,不少火箭刚燃起就被扑灭苏羽眉头紧锁,意识到敌人已经吸取了之前快船突袭的教训,加强了防火措施

    “换火罐!”甘宁当机立断,“让楼船压上去!”

    数艘高大的楼船缓缓驶到阵前,如同江面上的移动堡垒士兵们将陶罐里装满油脂和硫磺,点燃引线后奋力掷向敌舰这种火罐的燃烧效果远胜火箭,一旦砸中甲板就会炸开一团火浪,很难迅速扑灭很快,就有三艘敌舰陷入了熊熊大火之中

    黄祖的舰队开始混乱起来,不少船只试图调转方向躲避火势苏羽抓住这个机会,再次吹奏起竹篪这次的曲调更为急促,带着明显的进攻信号两翼的斗舰如同离弦之箭般冲杀出去,利用灵活的优势穿梭在敌舰之间,不断用火箭和火罐扩大战果

    激战中,苏羽注意到阿桂的身影在甲板上灵活地穿梭她时而帮助水兵搬运箭矢,时而提醒大家注意躲避敌舰的反击,甚至在一名水兵被流矢射中时,毫不犹豫地撕下自己的衣角为其包扎晨光中的她,脸颊被烟火熏得有些发黑,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片战场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右前方传来苏羽转头望去,只见一艘黄祖的楼船发生了剧烈爆炸,木屑和肢体碎片如同雨点般洒落在江面上他这才想起,周叔的快船撞击敌舰时,不仅点燃了火药,想必还引爆了敌舰上的弹药储备

    “黄祖的旗舰在后退!”一名瞭望手高声喊道苏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远处一艘装饰华丽的巨舰正在缓缓后撤,周围簇拥着数十艘护卫船只显然,黄祖见势不妙,想要脱离战场

    “不能让他跑了!”甘宁怒吼一声,亲自擂响了冲锋鼓急促的鼓点如同催命符,刺激着每一个将士的神经苏羽拔出环首刀,刀锋在火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阿桂,跟紧我!”

    两人顺着绳梯下到一艘小型斗舰上,苏羽接过舵盘,奋力调转方向斗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黄祖的旗舰追去,沿途不断躲避着燃烧的木屑和漂浮的尸体江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船只和挣扎的士兵,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就在他们逐渐接近黄祖旗舰时,几艘护卫船突然调转方向,朝着他们撞来苏羽临危不乱,猛地将舵盘打到底,斗舰在江面上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堪堪避开了撞击阿桂趁机举起强弓,一箭射穿了其中一艘护卫船舵手的咽喉,那艘船顿时失去控制,撞向了旁边的另一艘船

    “好箭法!”苏羽忍不住赞叹道阿桂脸颊微红,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迅速抽出第二支箭,瞄准了另一个目标她拉弓的姿势标准而有力,显然受过专业的射箭训练,这让苏羽越发好奇她的来历

    斗舰如同灵活的游鱼,在敌舰之间穿梭闪避,不断接近黄祖的旗舰苏羽注意到,这艘旗舰的甲板上站着一个身穿铠甲的老者,正指着江面厉声呵斥着什么,想必就是黄祖本人

    “准备跳帮!”苏羽对船上的水兵喊道,同时将竹篪递给阿桂,“你留在这里,继续发信号”

    阿桂却摇了摇头,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我跟你一起去”她的眼神异常坚定,让苏羽无法拒绝

    两船相距不过数丈时,苏羽用力将一根带钩的绳索甩了过去,精准地缠住了旗舰的栏杆他率先抓住绳索,灵活地向上攀爬刚爬到一半,就有几把刀砍了过来,他下意识地蜷缩身体,脚在船帮上猛地一蹬,借力荡到了甲板上,同时反手一刀劈开了迎面而来的攻击

    落地的瞬间,苏羽看清了甲板上的情况黄祖的亲卫个个装备精良,手持长戟严阵以待他深吸一口气,挥刀砍倒最前面的两名士兵,为后续登船的同伴打开了缺口很快,数十名水兵顺着绳索爬了上来,与敌兵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苏羽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个站在指挥台上的老者他奋力冲杀,环首刀在手中如同活过来一般,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空之声然而黄祖的亲卫异常顽强,组成严密的阵型不断推进,将他们压制在甲板边缘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灵猫般从侧面窜出,手中短刀精准地刺中了一名亲卫的咽喉是阿桂!她不知何时也爬了上来,利用娇小的身形在敌阵中穿梭,专找敌人的破绽下手苏羽精神一振,与阿桂一左一右配合,渐渐撕开了敌人的防线

    距离黄祖越来越近,苏羽甚至能看清他花白的胡须和狰狞的表情突然,黄祖身边的一名亲卫统领大喝一声,挥舞着长戟朝苏羽猛刺过来这一戟势大力沉,带着破风之声,显然是个高手

    苏羽不敢大意,横刀格挡金属碰撞的瞬间,他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柄那统领得势不饶人,长戟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逼得苏羽连连后退就在这危急关头,阿桂突然从侧面扑了过来,手中短刀直刺统领的肋下

    统领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如此凶悍,急忙回戟格挡这一瞬间的迟滞给了苏羽机会,他猛地矮身突进,环首刀贴着长戟滑过,精准地砍中了统领的手腕惨叫声中,长戟脱手飞出,苏羽顺势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刀锋紧接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亲卫们见状纷纷后退,不敢上前苏羽喘着粗气,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黄祖只见老贼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休想活捉我!”黄祖嘶吼着,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苏羽知道,这是劝降的最佳时机

    “黄将军,如今大势已去,何不投降?”苏羽放缓了语气,“刘使君待人宽厚,必会保全你的性命”

    黄祖冷笑一声:“竖子安敢饶舌!我征战沙场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他猛地举起匕首,似乎想要自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如同流星般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了黄祖的手腕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黄祖发出一声痛呼,难以置信地看向箭来的方向

    苏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阿桂正放下手中的强弓,眼神平静地看着黄祖这一刻,苏羽突然意识到,这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子,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追随者

    亲卫们见主将被制,纷纷放下了武器苏羽上前一步,将刀架在黄祖的脖子上:“下令停战吧,免得更多人送死”

    黄祖盯着苏羽看了半晌,突然发出一声长叹:“罢了,老夫征战一生,终究还是败了”他对着周围的士兵挥了挥手,“传令下去,全军投降”

    随着黄祖的投降命令传开,江面上的战斗渐渐平息下来硝烟弥漫的江面上,残破的战船和漂浮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激战的惨烈苏羽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望着渐渐散去的晨雾,心中百感交集

    阿桂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个水囊“结束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也有一丝释然

    苏羽接过水囊,却没有喝他转头看向阿桂,认真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阿桂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是刘琦将军的亲卫,也是……周叔的女儿”

    苏羽愣住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想起周叔临终前的决绝,想起阿桂在战场上的英勇,突然明白了许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

    “周叔让我保护你”阿桂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说你是能改变这乱世的人,不能让你出事”

    苏羽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握紧了手中的竹篪,仿佛能感受到周叔残留的温度他终于明白,刘琦让他来赤壁,不仅仅是为了让他见证这场战役,更是为了让他继承那些为理想而牺牲的人们的信念

    远处传来了悠扬的号角声,那是胜利的信号苏羽望向赤壁的方向,晨光已经穿透了最后的迷雾,照亮了整个江面他知道,这场胜利不仅仅是属于某一方的,更是属于所有渴望和平的人们

    阿桂轻轻靠在苏羽的肩上,两人静静地站在甲板上,看着朝阳缓缓升起江面上的风带着暖意,吹拂着他们的脸颊,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新的开始

    苏羽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知道,赤壁之战的结束只是一个开始,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他不再迷茫,因为他明白,那些沉睡的种子已经在无数人的心中生根发芽,终将成长为参天大树,为这个乱世带来真正的和平

    远处的战船开始有序地撤离战场,号角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奏响一曲胜利的乐章苏羽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船舷,准备下达返航的命令他的目光坚定而明亮,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曙光

    船舷边的铜铃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胜利低声吟唱苏羽扶着冰凉的栏杆,目光如炬,眺望着逐渐远去的赤壁战场江面上漂浮的断桅残板间,偶尔能看到插着的残破旌旗,在晨风中无力地耷拉着,宛如一个个疲惫的灵魂那些染血的帆布被朝阳镀上金边,恰似无数英魂在晨曦中最后一次凝望这动荡不安的人间

    “苏先生,该清点伤亡了”副将赵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他的甲胄上还凝固着暗红的血渍,左臂用布条草草缠着,渗出的血珠在布料上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这位跟随刘琦多年的老将,此刻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积满了烟灰,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苏羽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赵昂受伤的臂膀上,关切地问道:“伤势要紧吗?”

    赵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过是被流矢擦了下皮肉,比起江里喂了鱼的弟兄们,这点伤算得了什么”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只是……咱们带来的三百子弟兵,能跟着回去的怕是不足百人了”

    苏羽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他记得出发前,那些荆襄子弟在校场上操练的场景历历在目,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此刻那些鲜活的生命,却已化作江水中的一缕幽魂他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冰冷的刀柄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指缝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