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龙和水上漂对视一眼
原来陆非就是邪字号的小掌柜,怪不得那么有本事,他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陆兄弟,说来不怕你笑话经过这次,我们哥俩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的本事还差得远”
“在水里捞尸是个危险行当,说不定哪天就没了,想继续干下去,就得进步”
水上漂叹了口气,挤出个惭愧的笑容
“听说邪字号里宝物多,我们就想看看,有没有适合我俩的”
陆非点点头,道:“老哥,能不能说具体一点?”
“比如——”
水上漂和过江龙,都看了荆剑一眼
“荆兄弟的小乌龟就不错”
“这宝物能镇水,对我们这种在水里找饭吃的行当太适合不过了”
荆剑一愣,连忙护住自己的小石龟
虎子心说这两人挺识货啊
但地生蛋这种稀罕宝物,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拥有的
咱们剑哥那是运气好,在动物方面格外有魅力,这小石龟一睁眼就看上他了
水上漂看到荆剑的表情,连忙解释:“荆兄弟别误会,我们咋可能抢你的东西?就是想看看邪字号,还有没有这一类宝物”
“镇水蕾蕾的我这里目前没有,不过我倒是有个推荐”
陆非想了想,笑着说道
“什么推荐?”
两人都看着陆非
“我们认识一位法器大师,他可以为你打造一个能镇水的法器,我曾经就请那位大师打造过镇水宝塔不如两位老哥,先去打造一个镇水法器,等我这边有了更好的宝物,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还有这样的大师?那可太好了!”
两人惊喜不已,着急地站起来
“陆兄弟,那大师在哪?我们现在就过去”
陆非跟着起身,道:“老哥们不着急,才刚忙活了一晚上,不如在邪字号先歇息一会,我让虎子送你们过去”
“不歇了!怎好一直打扰陆掌柜?你们才是最辛苦的,应该好好休息”
两人面露苦涩
“我们捞尸这个行当,就是苦差事”
“虽然能挣点钱养活一家人,但成天泡在水里和尸体打交道,常年累月,阴湿和尸气入体,我们这行当的人寿命大多长”
“所以就想趁着还干得动的时候,多给家人攒点钱,保证他们后半辈子”
“家里最近出了点小麻烦,忙完江城这一单,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
见状,陆非也不勉强,把墨大师的地址告诉他们
“到了以后,就说是我和荆兄的朋友,墨大师就知道了”
“多谢,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们铭记于心!”
“以后来阳城,有用得上我们哥俩的地方,三位小兄弟尽管开口!”
两人对着陆非三人重重抱拳,就转身匆匆离开
送走他们,陆非三人也去洗漱休息
荆剑现在进邪字号,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洗漱完,自己就去客房睡觉了
陆非收拾好以后,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的时候,忽然看到那支钢笔
“差点把这支笔给忘了”
陆非把钢笔和湿透的枝条从衣兜里取出来
这笔到后面就没动静了,不过纸条上似乎有新字
陆非小心将快要泡烂的纸条展开
下水,遇人鱼(杠掉)上船(杠掉)遇花轿,必死
原来这一行字,全部被杠掉
下面有几个模糊的新字
上船,遇河神,必
陆非猜,最后是一个死字,只不过没写完
不过这也充分证明了,这支钢笔的确有预知危险的功能
“有意思”
陆非也不急着睡觉了,将钢笔上的水渍擦拭干净,重新找了一张白纸,尝试和这支钢笔沟通
想要彻底将这邪物收为己用,就要搞清楚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好,笔,先跟你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陆非,是一个专门收留邪物的好心人”
“你叫什么?”
陆非对着粉色钢笔,露出和善的微笑
钢笔静静躺在白纸上,似乎并不想和陆非交流
“怎么不写字了?是哪里坏了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陆非拿出枣木棍,关切地看着钢笔
“我们这里修东西的方式很简单,电视机信号不好,用手拍一拍,电脑有故障了,也拍一拍......”
话没说完
钢笔立刻动了起来,笔帽自己脱落,唰唰唰地在白纸上写下几个血字
不知道
“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陆非挑了挑眉,换一种方式,又问:“那你知道什么,你为何能预知危险?”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傻?”
陆非有点无语
“那你为什么要提醒我有危险?”
这次钢笔唰唰地在白纸写下不同内容
我不想有人死!我去学校找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她死了!
死字的字迹格外用力,白纸被划破,细细的鲜血沿着向下流动,宛如血泪
“不想看到有人死亡?”
陆非若有所思
或许这就是它的执念,所以它能提前感知危险?
“她又是谁?”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去找她!
“这算什么回答?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么,果然是支傻笔”陆非摇摇头,又问:“她在哪?”
英才中学,那不是学校,那是地狱,那里的人都是恶魔!你不会死,你带我去找她!
钢笔用力的一笔一划,白纸被划破,似乎对这座学校充满恨意
陆非点了点头
这钢笔是粉色的,看起来是学生用的款式,那么英才中学应该就是这支笔的来源
“你希望我带你去学校找人?这也不是不可以,但老师应该教过你吧,无功不受禄,你总不能白白接受我的帮助”
陆非摸着下巴,认真说道
我没有钱
钢笔弱弱地写道
“不要钱!毕竟我是个专门收留邪物的好心人,我不嫌你傻,只要你加入邪字号,我就可以无条件帮你”
陆非嘿嘿一笑
而钢笔在白纸上,缓缓打下一个问号
“好了,我就当你同意了!那么,你告诉我,我接下来会碰到什么危险?”
陆非十分期待地眯起眼睛
钢笔迟疑了一会,在白纸写下的一行血字
这行字完全出乎陆非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