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了”
刘三吾微微点头,表示这些都没问题
朱允熥又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刘三吾没事了,随后先退下去
朱允熥觉得刘三吾这个孤臣,其实还是挺不错的,但他在朝中除了凌汉,再无其他朋友
又给人一种,挺可怜的感觉
朱允熥说道:“是个好人,也是个能臣,刘三吾的家人,将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他们多点恩惠吧!”
目送刘三吾离开,朱允熥正要让通政司把奏章送进来,但柳六来通传
蒋瓛在外面求见
“传!”
朱允熥说道
蒋瓛进来后,先行礼,随后道:“殿下,因为粮仓而捉起来的人,全部审问结束,都察院和刑部他们都有人在旁边监督,一切没有问题”
朱允熥只觉得他们的速度,还是挺快的,问道:“是不是可以行刑了?”
蒋瓛点头道:“可以了,臣专门进来告知殿下,请求行刑”
朱允熥道:“那就行刑吧,该送去皮场庙的,就送过去,为奴为婢的也要安排到位”
蒋瓛躬身道:“臣明白了!”
既然审问结束了,没必要拖延
他们的最终归属,最残忍的也不过是剥皮
朱允熥认为,剥皮还便宜了他们,又道:“于礼是不是回去宿迁了?”
蒋瓛点头道:“是的”
既然去了,那就行了
不过想到杨浦那一篇,挑拨对立的文章,朱允熥让蒋瓛下去,再让柳六送一份最新的报纸上来
翻开报纸一看,果然能看到,报纸上刊登的挑拨文章,依旧放在头版头条那一板块
具体内容,朱允熥早就看过了,并不觉得有什么,笑道:“那就等着看他们在未来,厮杀得血流成河吧!”
他合上报纸,决定暂时不管这么多
——
今天一早,需要早朝
那些文官还没看过报纸,就要进宫早朝,暂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结束了早朝,回到官署后
他们日常地让人送了一份报纸上来,摊开详细地看看
比如工部尚书郑赐,刚回到自己的官署坐下来,第一想法就是看报纸
让身边的小吏,先把报纸送过来
那个小吏说道:“大人,今天的报纸,您还是不要看了”
郑赐问道:“为何不能看?拿过来吧”
小吏说道:“唉!今天的内容,不是很好”
不过他还是把报纸,送到郑赐面前
郑赐倒是想看看,能有多不好,翻开头版头条一看,猛地瞪大双眼,再站了起来
只见这篇文章,正是批判南方,并且为北方洗地的内容
上面清楚地写着,南方的读书人、官员,在自己的地方,肯定没少做了亏空粮仓的事情,北方只是碰巧被查到,但绝对没有南方的多,把节奏带得飞起来
郑赐是福建人,看到这样的文章,顿时火冒三丈,怒火在这瞬间喷发出来了
这篇文章里,把他们南方的节奏,带得特别凶
再通过带南方的节奏,对北方的情况进行洗地,都快被文章洗干净了
怪不得那个小吏会说,不建议看了
郑赐生气道:“过分,实在太过分了,这文章到底是谁写的?”
言毕,他生气地走到外面
正好看到李焕文,也拿着一份报纸走出官署,同样是气得满脸涨红
李焕文也是南方的官员,问道:“郑大人,你看报纸了?”
郑赐说道:“看了,他们竟敢抹黑我们,岂有此理,我要去找殿下,让殿下严惩写文章的人”
“没错!”
任亨泰同样在官署里出现,生气道:“必须要严惩此人,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他们好几个尚书,还有六部那些侍郎,都察院、翰林院等的文官,此时一起出来了
他们都对这件事,感到愤怒不已,绝对没办法接受
杨浦看到他们如此,微微笑了
只觉得自己的文章,效果特别好
不仅朝中文官
外面的国子监,以及各种读书人聚集的地方,那些南方读书人看到报纸的时候,顿时炸了
他们无比的愤怒,慢慢地南北之间的对立,又被制造出来,天下为公的暂时放下来了,现在是南北对立的开始对骂起来
还有人愤怒地写文章,再去邮局买邮票邮寄投稿,企图通过这样,反击今天头版头条上的文章
那些读书人,不知道多激动
闹得特别大,也特别严重,群情汹涌
他们被北方的拿来洗地
被故意抹黑
谁愿意呢?
另外一方面,他们知道地方会是什么环境,一定也存在着亏空粮仓的问题,只是亏了有多少的差别
经不起调查
如果因为这篇文章,南方要被朝廷调查,他们欲哭无泪
他们是不能,让这件事发酵起来
必须要反抗,再不断投稿反击,希望可以打消这个热度
为此激动得不行
国子监内,现在乱成一团
李焕文他们急匆匆地走到文华阁,求见朱允熥,但是被柳六给拦下来了
柳六问道:“诸位大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看到他们来势汹汹的,柳六还有点害怕,觉得他们好像有一种,要来逼宫朱允熥的感觉
黄观说道:“柳公公,我要见殿下,麻烦你回去通传”
柳六说道:“奴婢这就进去,你们不要冲动啊!”
他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那些文官气冲冲的样子,差点就忍不住要敲响警钟,通知平安带兵过来保护殿下
他们也明白,自己是急了点
但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情,不急又不行
柳六进去了后,过了好一会,这才出来,道:“诸位大人,殿下让你们进去”
终于可以进去了,他们立马走进文华阁,依旧是生气的
但礼仪必不可少,还需要跪拜行礼
“殿下,今天报纸上的内容,实在太过分了”
李焕文生气地说道:“那个人竟敢污蔑、中伤我们南方人,其心可诛,请殿下把此人找出来,将其严惩”
他就说出了,所有南方文官的心声
必须严惩
朱允熥听了他们的话,微微点头道:“今天的报纸,我也看了,确实过分了些”
“请殿下严惩”
听到朱允熥也认为过分,他们一起齐声高呼
有一种不严惩,他们不罢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