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走臭袜子也就算了,还给小厮留下一双新袜子,让小厮误以为碰到仙女,半夜偷偷用新袜子换成旧袜子,到了晚上小厮将穿旧的破衣服放在枕头下面,期待明日一早变成新衣服,结果第二天早上衣服还是原封不动,搞得门房小厮都有点神神叨叨。】
‘真是一个很有味道爱好。’
众朝臣:……
难怪总能闻到陈大人身上有一股淡淡味道,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
裴凌岳和杜玉在听到裴宴宁心声后,快速往旁边挪动两步,与陈韬保持距离,他们可不想沾上和陈韬一样味道。
就连宣文帝看向陈韬眼神意味不明,隐隐还带着几分嫌弃。
陈韬如此喜欢摆弄臭袜子,就是不知道摆弄完有没有洗手,如果不洗手就写折子,陈韬送来御书房的折子岂不是都有臭袜子味道。
宣文帝顿时觉得自己身上都有臭袜子味道。
宣文帝冷冷看了德福一眼,德福立马将一条手帕送到宣文帝手中,宣文帝借着衣袖遮挡用手帕不停擦拭手指。
【灼灼还有瓜呢。】
‘快说,快说。’
裴宴宁吃瓜的兴趣已经被完全提起来。
其他人也将注意力放在裴宴宁身上,他们也想知道陈大人还有什么窘迫的瓜。
一个瓜已经让他老脸丢尽,不敢想继续被扒瓜明天他还想不想来上朝。
没有裴凌岳和杜玉两面夹击,陈韬一双眼睛轱辘一转,身体一软直接倒在大殿之上,
吓得靠得近官员迅速往旁边挪动两步。
能听到裴宴宁心声的都知道,陈韬不是真晕,是故意装晕来分散裴宴宁注意力。
德福犹豫看向宣文帝,“皇上陈大人晕了。”
宣文帝当然知道陈韬在装晕,就在他犹豫之际,裴宴宁顺着众人目光往前看去,看到倒在地上陈韬。
‘统子,这人怎么如此虚,不会和家里阴盛阳衰有关吧。’
闻言,陈韬缓缓睁开一只眼睛。
心里却满腹狐疑。
他家怎么会阴盛阳衰?
嗅到大瓜味道宣文帝朝德福摆摆手,“去请太医过来给陈爱卿瞧瞧。”
德福立马心领神会安排小太监去请太医。
诸位大臣目光若有似无瞟向裴宴宁。
裴小姐怎么不说了。
就连躺在地上陈韬有些好奇,裴宴宁为何会说他家里阴盛阳衰。
【极有可能。】
【偌大府邸除了陈侍郎都是女眷,不是阴盛阳衰是什么。】
【整个侍郎府都是陈老夫人当家,陈老夫人还是个事精,这个家没被陈老夫人折腾散多亏了陈夫人能忍。】
‘老夫人如何折腾了?’
陈韬心底如翻起惊涛骇浪。
他母亲如何折腾妻子了?
他妻子又忍了什么事?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听妻子提起一句。
陈韬想起来,又不敢起来,生怕打扰到裴宴宁吃瓜。
他从没有那一刻如此期待吃瓜。
【陈老夫人出身商户,最瞧不上世家女,偏偏陈韬娶了吴郡吴家嫡次女,吴家书香门第,家里出了不少文臣,自从吴氏进门后,陈老夫人一直看吴氏不顺眼,明里暗里给吴氏使绊子,还经常趁陈韬不在家,磋磨吴氏,给吴氏立媳妇规矩。】
【不管吴氏做得如何完美,陈老夫人总能鸡蛋里挑出骨头,让吴氏罚规矩。】
【处罚世家贵女的儿媳妇总能让老妖婆得到满足。】
‘吴氏还是太好脾气了,婆婆都这样了,还让着对方。’
‘陈老夫人可是陈韬老娘,陈韬都不管管吗?陈韬不会是妈宝男吧?’
裴宴宁语气带着莫名嫌弃。
躺在地上陈韬脸色难看到极致,他虽不知妈宝男是何意思,但他从不知道妻子受的这些委屈。
若是知道,他肯定会阻止。
【陈韬不知道吴氏被陈老夫人磋磨事情,陈韬和吴氏夫妻关系很好,吴氏为了不让陈韬夹在中间为难,自然没提这些事情,吴氏觉得孝顺公婆是理所应当事情。】
‘孝顺公婆确实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前提是公婆值得孝顺,像这种有事没事就喜欢磋磨人的老妖婆就不配被孝顺。’
【吴氏不和陈韬提,陈老夫人自然不会提。】
【陈老夫人害怕和儿子反目,在陈韬面前故意表现出一副对吴氏很好的模样,以致陈韬从来没怀疑,陈老夫人会欺负媳妇。】
‘没想到陈老夫人还有两副面孔,不去南府戏班子真是可惜了,就这演技绝对是当家花旦。’
‘自己出身低微瞧不上身份比她高的,纯心理变态。’
躺在地上装晕的陈韬默默捏紧手指,身上散发着阴鸷气息。
宣文帝不知道该如何评判,毕竟是臣子家事。
其他朝臣则开始默默怀疑,自家老娘是否也这样对待自己妻子。
【还有更变态的呢。】
‘还有什么变态事情?总不至于悄悄打儿媳妇?’
【这陈老夫人还真不敢,陈老夫人只敢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磋磨儿媳,折腾儿媳。】
【打骂容易留下伤口和证据,让陈韬觉察,磋磨儿媳媳妇是敢怒不敢言,就算吴氏告状,陈韬找过来,可以说是教儿媳妇规矩,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变态事情是什么?’
裴宴宁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起来。
陈韬同样想知道他母亲还对吴氏做了什么变态事情。
【陈老夫人见陈韬和吴氏琴瑟和鸣,心里气愤不平衡,苦思冥想之下将乡下侄女接过来,想让侄女嫁给陈韬当妾室,争夺吴氏宠爱,顺便膈应一下吴氏。】
‘家庭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真真是在陈老夫人身上见识到了。’
‘躺在地上老登同意纳妾了?’
【没有。】
【陈老夫人将侄女从乡下接过来后,安排陈韬和对方见面,陈韬斥责陈老夫人,并和陈老夫人说此生不纳妾,只有吴氏一人,当时吴氏就在外面,听到后感动得稀里哗啦。】
【从陈老夫人侄女被接来后,吴氏就知道婆母打算。】
‘老登越是这样说,陈老夫人越是生气,肯定还会作妖。’
【灼灼你真聪明。】
正在吃瓜裴宴宁回过神来,却见大殿上安静如鸡。
“好了,我们别说这件事了,事已至此,不是羽帝死就是我们亡,不拼个鱼死网破,我们都得死。”三长老打断众人的谈话,怕羽嫣一时又对羽帝心存怜悯。
孙乃正从容地走到话筒前向领导和来宾鞠躬示意,然后便洒脱的坐下来开始报告。
面对最最强大的五万恶魔军团,噩梦帝国军团,杜变真的没有任何秘密武器了。
“会的,你就先不要回去了,去师兄那里休息一下吧。”苍术点头,他早就想到了。
“甚妙”!好嘛,这下皇宫被斯凤一分为二,成了东西割据的世界。哎。
然后,他就离开了,白丞相在他离开之后,便收起了笑,沉默的看着他的身影。
唐世钦双眼炯炯有神,尽管头发已经发灰,但精神头尚足,并不像是生了病的模样。
反而,因为他的原因,如果给黄家带来危险,不仅继承人的可能性大幅度的降低,甚至,黄家因此舍弃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事故”马上就悄然上演了。轿子还没到宫门口,一股难闻地尿骚味儿便扑鼻而来,呛得轿中的新人连连捂鼻憋气。
得知了其中缘由的孟新雅,也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失望,这样的机会还多得是,反而是金碧辉煌这次弄来的新菜品,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
宝剑是当年从石头里拔出来的,虽说它的唯一特攻只有斩杀魔王,她当年就淘汰掉了,不过这也是每个她雕塑必有的特产。
只把沾了胡人鲜血的外衫脱掉,还让秀才公帮她准备两个泡澡桶,她要趁着羊水破之前洗个澡。
然而叶岁安步伐依旧随意,好似根本察觉不到身上伤口,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疼痛,只是羚羊挂角般撩起长刀。
这邪神般的怪物刚刚遭到舰船主炮的轰炸,身上的血肉大部分都被剥离。不过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睛倒是保存完整,站在面前,阿尔斯甚至能从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就是,敌敌畏竟然能治疗好被天雷摧毁的身体,不但妖丹修复了,就连元神都缓缓的在恢复。
但现在要看的,高芸光是在脑海当中稍微脑补一下,刑侦片里看到的一些打过码的画面,就觉得头皮发麻,所以腿脚有些发软,也不算什么离谱的事。
脑壳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乎改变了让他们休息和修炼的好意,转身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当车子上了高速以后,望着窗外,迅速掠过的车流,陆婷婷心中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就算是苏横有面板相助,积攒属性点,也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第二天,沈浩收到了谢尔顿·麦斯蒂的消息,找到了照片中的人。
而他所想出的方法,便是借由崩玉来实现,他手中那一枚崩玉有着令死神虚化的能力,显然是代表着虚的力量极致,而浦原喜助所制作的崩玉便是另一半,代表着死神力量的极限。
孙吴再次将头底下,其实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那些钱去哪了,柯正舟是个‘大胃王’,恐怕不止和曹翻天有勾结,蒋干和陶雄偷偷塞给他的红包也一定不会少多少,这些官场的混乱,哪是我们这些人看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