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韦伦!我给你在你老家盖城堡的钱!带护城河的那种!”</p>
马里奥?法尔科内半个身子探出人群，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别在那儿发呆!你不是自称沼泽与鳄之王吗?给我把他的骨头拆出来!”</p>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或者是勇鳄。</p>
盖城堡就像是一针强心剂，注入了杀手鳄那颗原本已经开始打退堂鼓的心脏。</p>
韦伦深深吸了一口气。</p>
浑浊的空气裹挟着硝烟、血腥味和下水道特有的腐烂气息，刺入肺叶，点燃了他的暴戾。</p>
对，我不怕他!</p>
上次......上次那只是因为我没吃饱!</p>
这次不一样，我在下水道沼泽里闭关修炼了半个月，吃了半个月的高蛋白水草和老鼠，他已经神功大成!</p>
鳞片比那时候更厚，力量比那时候更大!</p>
我已经无敌了!</p>
“吼!!!”</p>
韦伦猛地向前踏出一步。</p>
那巨大的脚掌像是打桩机一样轰然落地，甚至让整个体育场都颤抖了一下，草皮混合着泥土炸开，视觉效果极其震撼。</p>
它张开了那张布满利齿、足以咬碎钢铁的大嘴，喉咙深处开始积蓄一声足以震慑全场的终极咆哮。</p>
只可惜就在那个音浪即将冲出口腔的瞬间。</p>
路明非只是微微偏了偏头。</p>
双手甚至没有离开风衣口袋，他隔着漫天飘落的纸牌雨，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这头庞然大物。</p>
面具之下，那双眸子没有燃烧。</p>
只有鎏金在眼眶中静谧，透着太古时代的威严。</p>
那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古龙，在俯瞰一只对着天空狂吠的癞皮狗。</p>
“嘎??一”</p>
韦伦那声还没出口的咆哮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鸭子被掐住脖子的怪响。</p>
比刚才枪林弹雨的轰鸣更令人窒息。</p>
马里奥沉默了。</p>
企鹅人更是张大了嘴巴，那副表情就像是看到一只企鹅突然飞上了天。</p>
这还是那个能从黑门监狱硬挖出来的杀手鳄吗?</p>
韦伦原本就发绿的脸，此刻变得更绿了，绿得像是被人喂了两斤芥末。</p>
如果地上有条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然后用水泥把自己封死，这辈子都不出来见人。</p>
路明非依然保持着那个夹着黑桃A的姿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p>
在数百双眼睛...</p>
有的惊恐，有的呆滞，有的甚至忘记了眨眼的注视下，路明非开始了他的巡礼。</p>
他踩着满地黄铜色的弹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p>
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像是晚饭后去公园遛弯一样，穿过那些还冒着烟的枪管，闲庭信步地走到了那头足有三米高的巨兽面前。</p>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p>
是要拔剑?是要释放那种毁天灭地的魔法?还是直接一拳轰碎怪物的头颅?</p>
但路明非只是伸出了手。</p>
那只手并不大，甚至有些苍白，在韦伦那覆盖着厚重鳞片和寄生藻类的狰狞吻部面前显得格外纤细。</p>
然后，他轻轻拍了拍。</p>
“啪、啪。”</p>
清脆，甚至带着几分轻佻。</p>
可在死寂的体育场穹顶下，这两声轻响如同惊雷。</p>
杀手鳄全身一僵，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发条坏掉的咕噜声，那双平时能把活人撕碎的利爪此刻尴尬地悬在半空，不知道是该捂脸还是该举手投降。</p>
“我还以为是谁呢.....”</p>
路明非压低了声音，那语气熟稔得就像是老友重逢，“让那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任天堂退休水管工的马里奥这么有底气掀桌子......”</p>
“原来是......沼泽与鳄之王啊。”</p>
路明非特意咬重了这个的头衔，黄金瞳里全是促狭的笑意，“这头衔不错，听起来比什么哥谭噩梦霸气多了。”</p>
韦伦那两排交错的利齿强行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p>
他试图展现出一点身为“王者”的尊严，或者是试图配合这个怪物的幽默感。</p>
“以前......我没得选......”</p>
他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p>
路明非无语了。</p>
这年头连变异鳄鱼都在看黑帮电影了?是不是文化输出真是太强了。</p>
“选你大爷!”</p>
他翻了个白眼，右手极其敷衍地画了个半圆。</p>
“砰!”</p>
一记上勾拳，磕在了韦那长长的下巴上。</p>
没有任何抵抗。</p>
这位刚刚还号称无敌的沼泽与鳄之王，就像是被按下了关机键，那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p>
“哐当。”</p>
干脆利落，世界清静了。</p>
只是如果有人此时去仔细观察那头晕倒的巨兽，就会发现它那原本应该紧闭的眼皮，正以一种极其微小的频率抽动。</p>
显然，这是一场充满智慧的战略性晕厥...</p>
比起真的挨一顿毒打，躺在地上装死才是最符合生物学本能的最优解。</p>
不愧是沼泽与鳄之王，能屈能伸，大智若愚。</p>
路明非甩了甩手，慢慢转过身，那张面具后的黄金瞳，锁定了远处已经开始深呼吸的马里奥?法尔科内。</p>
“别这么紧张，马里奥先生。我的听觉......是常人的数倍。”</p>
“请你理智点...”</p>
路明非似乎真的很困扰道，“你的心跳声，现在每分钟160下，咚咚咚的，吵得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敲梆子。”</p>
马里奥扯了扯嘴角。</p>
理智?现在那是死人才有的东西了。</p>
“那是魔术!那都是障眼法!”</p>
他举起那把镀金沙鹰，“开火!都开火!”</p>
“砰!”</p>
他扣下了扳机。</p>
但却有比枪声更快的是一道黑色闪电。</p>
那是路明非指间夹着的那张黑桃A。</p>
"AJ!"</p>
犹如武士刀归鞘时的轻吟。</p>
那张脆弱的扑克牌被施加了恐怖的动能，切入了正在闭合的枪膛，卡死在了击锤和底火之间。</p>
轰一一</p>
套筒崩裂，碎片炸开。</p>
“啊!!!”</p>
马里奥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血肉模糊的右手倒在地上。</p>
这一刻的痛感让他觉得自己甚至摸到了地狱的门把手。</p>
“该死的………………给我打死他!!”</p>
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p>
那些原本已经被吓傻了的黑手党打手们终于反应过来。</p>
不管是出于什么，总而言之几十把汤姆逊冲锋枪同时咆哮，火舌交织成一张致死的金属网。</p>
“妈的疯了!全疯了!”</p>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像个球一样滋溜一下滚到了被炸烂的赌桌底下，双手抱头，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的肥肉。</p>
可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持续很久。</p>
大约片刻，世界安静了。</p>
只剩下某种气流被撕裂的呼啸。</p>
?科波特颤巍巍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从桌底下的缝隙往外看。</p>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或者正在做一个荒诞的噩梦。</p>
并没有尸体，也没有血流成河。</p>
那些原本应该站在周围开火的保镖们......都不见了。</p>
或者说，都上天了。</p>
一个肉眼可见、灰蒙蒙的空气漩涡正以那个黑色身影为中心缓缓旋转。</p>
它就像是一台巨大的离心机，将那几十个壮汉连同他们手里的枪械、射出的子弹，还有地上的垃圾，全部卷到了半空中。</p>
路明非站在风眼的中心，黑西装猎猎作响。</p>
他打了个响指。</p>
重力回归。</p>
汤姆逊冲锋枪像是下雨一样哗啦啦地落在地上摔成了零件。</p>
紧接着是扑通扑通的人体落地声。</p>
那些不可一世的黑手党们此刻一个个像被抽了骨头的软脚虾，瘫在地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p>
不讲道理的碾压。</p>
科波特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两拍，他正想两眼一翻顺势装死，一只脚就停在了他的视野正中央。</p>
一只手伸了进来。</p>
“奥斯瓦尔德先生，这里的地板太脏了，不符合您这种"绅士"的身份。”</p>
路明非甚至没有理会那边还在哀嚎的马里奥，像是在拔萝卜一样，直接把企鹅人从桌子底下拎了出来甩在地上。</p>
科波特感觉自己真的要晕了。</p>
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p>
恐惧。</p>
体育场顶棚那盏惨白的射灯，此刻正好打在这个人的背上。</p>
逆着光，路明非的身影被拉得极长，极黑。</p>
NO.19......</p>
无比纯粹!</p>
那种黑暗不仅仅是阴影，它就像是一个能够吞噬光线、吞噬希望、吞噬一切的黑洞。</p>
企鹅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靠近这个人，连灵魂都会被那种极致的引力吸进去绞碎。</p>
那个廉价的半脸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眼睛。</p>
逆光中，那对熔金色的瞳孔没有丝毫暗淡，反而在燃烧。</p>
光弧拉长，撕裂黑暗。</p>
很亮，但科波特觉得哥谭的天黑了....</p>
这算哪门子超级英雄?</p>
光在他身后熄灭，黑暗在他眼中复苏!</p>
这家伙绝对是这颗星球上位于金字塔最顶端的捕食者!</p>
他这只老企鹅现在真成食物了!</p>
路明非看着手里这个已经快要翻白眼的胖子，眉头皱了一下。</p>
这家伙......该不会是被吓得哮喘发作了吧?</p>
还是心梗?</p>
虽然反派死有余辜，但如果现在就挂了，线索就断了。</p>
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战术腰带上的紧急呼救按钮，正准备呼叫阿福派一辆带有AED设备的无人机过来。</p>
“他没事。”</p>
布莱斯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他心理防线到崩溃边缘了，快趁现在拷问他。问那批"绿色石头"的事。</p>
路明非动作一顿，微不可察地颔首。</p>
他探出手。</p>
而几乎是本能的求生欲，科波特那只戴着昂贵戒指的胖手立刻死死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臂。</p>
那力道大得惊人，甚至要把他战术手套抓破了。</p>
那是溺水者抓住了垂下的蛛丝。</p>
路明非眨了眨眼，黄金瞳里的熔岩光泽稍微收敛了一些。</p>
他也没多想，直接手臂发力，把这一百多公斤的肉球像提溜小鸡仔一样从地上拽了起来。</p>
“呼??哈??呼??”</p>
双脚触地，科波特像条被甩上岸的金枪鱼，贪婪地吞噬着带着硝烟味的空气。</p>
但他不敢移开视线。</p>
哪怕一秒。</p>
太近了。</p>
那种“非人”的暴虐感被完美地包裹在这具年轻、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人类躯壳之下，散发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生物本能颤栗的危险张力。</p>
该死的……</p>
之前那个揍我的蝙蝠侠果然就是他...</p>
深吸了一口气，多年的黑帮生存本能让科波特强行把那个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按了回去。</p>
脑子开始转动。</p>
他不能认，那事牵扯的可多了。</p>
“你在说什么?夜翼?”</p>
他整理了一下那皱巴巴的领结，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无辜嘴脸。</p>
“不要拿这种莫须有的事情来污蔑一位合法的企业家......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律师。在GCPD到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这里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p>
“啧。”</p>
路明非咂舌，眼神里的光灭了，只剩下看垃圾的不耐烦。</p>
这帮反派是不是都共用一个台词库?满嘴官腔的谜语人真让人火大。</p>
“砰”</p>
左手握拳，力道十足地怼在了科波特那堆满脂肪的软肚皮上。</p>
虽然隔着脂肪层，但那种直透内脏的冲击力依然让企鹅人的胃袋瞬间抽搐成了麻花。</p>
“呕??咳咳咳咳!!”</p>
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科波特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被打得烟消云散。</p>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糊了他一脸，顺着那尖尖的鼻子滴在他引以为傲的真丝领巾上。</p>
“你......你这个野蛮人!”</p>
他妈的连蝙蝠侠那个暴力狂都没这么直接吧?!</p>
按照剧本，这时候你不应该把我按在桌子上，用低沉的嗓音威胁要把我扔下楼吗?或者把我的脑袋按进马桶里?或者吊在滴水兽上让我吹冷风?!</p>
这种像是街头混混打架一样的一拳算什么?!</p>
这简直是拉低了哥谭罪犯的受虐档次!</p>
“抱歉啊，科波特先生。”</p>
揉了揉拳头，路明非一脸无辜，“我不是GCPD，我也没兴趣听你那个能在法庭上说三个小时废话的律师辩护。我这人......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手。”</p>
他俯下身，阴影笼罩了科波特。</p>
“再说一次“不知道”试试?我保证下一拳会把你的午饭从食道里反向打出来。”</p>
科波特还没开口.....</p>
但路明非脑子里已经有东西在叫了。</p>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哥哥!”</p>
脑海里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在狂笑，小家伙似乎又睡醒了。</p>
“为什么要和他们讲道理?拳头就是道理，痛苦就是真理。看那胖子的眼神，他在重新评估你。在他眼里，蝙蝠侠是法律的执行者，而你......你是混乱本身。比起警察，恶棍更怕疯子。”</p>
“滚回去睡觉。”</p>
路明非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p>
“你知道这样一句话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有多大的伤害吗?”</p>
不去搭理那只在脑子里叫出声的小魔鬼，路明非只是看着眼前的科波特，企鹅捂着还在抽搐的胃，像是跪在神龛前忏悔的罪人。</p>
科波特后悔了...</p>
好吧。</p>
他那个花了大价钱养着的律师团，此时此刻估计正在某个冰山里挥霍他的钞票，根本指望不上。</p>
反倒看着面前这个把暴力当饭吃的夜翼，科波特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那个流传在哥谭地下酒吧的都市传说是真的?夜翼面具下其实是个女人?而且正好赶上了每个月心情最烂的那几天?否则解释不通这种毫无逻辑的</p>
暴躁啊!</p>
"*......708."</p>
科波特勉强扶着膝盖，把那一坨颤抖的脂肪支棱起来。</p>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有些躲闪。</p>
“是莱克丝集团。他们通过第三方渠道联系我，让我从南非运一批......”</p>
“轰??!!!"</p>
一声巨响，像是怒雷自耳畔滚过。</p>
路明非把手搭在那张名贵的洪都拉斯红木赌桌上，看似随意地按了下去。</p>
半张桌子像是被攻城锤击中，飞出去了七八米远，碎成了满地的木屑。</p>
“你在撒谎。”</p>
路明非的声音很轻，甚至没带多少怒气。</p>
但在科波特的耳朵里，这比那一拳更可怕。</p>
因为那种语气太过笃定。</p>
他的黄金瞳死死盯着科波特的眼睛，“你的心跳刚才慢了一拍。你在试图把火引到莱克丝身上。虽然我很想找那个红发女人的麻烦，但我更讨厌被人当枪使。”</p>
科波特咽了一口唾沫。</p>
恐惧。</p>
但随即，一种被逼到绝路的歇斯底里爆发了。</p>
“你他妈的以为我想吗?!”</p>
科波特猛地扯开领结，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他对着路明非咆哮，唾沫星子横飞，“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走私?你知道对方是谁吗?!你知道对方身后站着的是什么怪物吗?!如果我说出那个名字，明天早上漂在</p>
哥谭湾里的就不会只是死鱼，而是我!连我的宠物企鹅都会被切成刺身!”</p>
“难道是我不想说吗?!我也想活着啊混蛋!”</p>
“那你就去死好了!”</p>
路明非根本不吃这一套。</p>
他猛地伸手，像是钳子一样死死扣住了科波特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狠狠!在了后面的灯柱上。</p>
“咳咳咳??!”</p>
“我也在赶时间啊!你这只该死的企鹅!”路明非也对着他吼，龙血的燥热让他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头暴怒的幼狮，“你要是再不说，我现在就把你切成刺身喂给那头还在睡觉的鳄鱼!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说!!”</p>
两个疯子。</p>
一个被恐惧逼疯，一个被烦躁逼疯。</p>
在这个充满了火药味的体育场里，像两头野兽一样对着彼此嘶吼。</p>
这种近乎原始的暴力压迫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p>
科波特的眼睛翻白，缺氧让他开始产生幻觉。</p>
在被鳄鱼生吞和被眼前这个有着君王眼神的怪物掐断脖子之间，他做出了选择。</p>
“是格伦......格伦?摩根......”</p>
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了那个名字，“...是一个叫格伦?摩根的男人......咳咳......”</p>
路明非的手松了一分。</p>
格伦?摩根?</p>
他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这个名字，可在蝙蝠数据里找不到这个名字。</p>
一个小角色?</p>
不可能。</p>
能让企鹅人这种老油条宁愿得罪莱克丝也不愿供出来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无名之辈。</p>
“没听过。”</p>
路明非皱起眉头，看着已经在翻白眼的科波特，“不过看在你快断气的份上，我姑且信了。</p>
“咚”</p>
他又是一拳，精准地砸在了科波特的脑瓜子上。</p>
世界再次清静了。</p>
这位哥谭的地下皇帝倒飞了出去，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倒在一片狼藉中，和"沼泽与鳄之王”并排躺在了一起。</p>
这对难兄难弟今晚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睡得都很安详。</p>
“格伦?摩根......"</p>
路明非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p>
他站在阴影里...</p>
像只找不到归巢的黑色夜枭，又像是刚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暴君。</p>
PS:还有一张，正在打磨ing。</p>